午餐過后。凌墨離開了,而夏安然就和打了霜的茄子一樣,沒有一點(diǎn)兒生氣。在去往實(shí)驗(yàn)室的路上時,忽然有個人蹦出來,攔住了她的去路。夏安然嚇了一跳。卓州尷尬的摸了摸細(xì)碎的頭發(fā),“嚇到你了?”夏安然嘴角一抽,有氣無力道:“有什么事情嗎?”卓州見夏安然如此痛苦不堪,追問:“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?”夏安然想到自己剛才吃了那么多難吃的東西,痛苦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都是成年人,總是要遭遇社會的毒打,就算遇到別人逼迫你做事情,為了生存,也就只能忍了?!弊恐萋犞陌踩坏脑?,就知道自己沒猜錯?;铋愅跻欢ㄊ怯盟慕^對權(quán)威,在逼迫夏安然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。而夏安然忌憚他的權(quán)威,不得不就范。卓州寬慰道:“你放心好了,因果循環(huán),那人肯定會遭報應(yīng)的?!被铋愅蹙褪亲隽颂嗟膼菏?,如今才命不久矣。卓州上前拍了一下夏安然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你再堅持堅持,指不定前路就是一片彩虹?!毕陌踩唬骸啊弊恐莞睒I(yè)是燉雞湯的?夏安然也沒再多言,和卓州錯開,去了實(shí)驗(yàn)室。耷拉著腦袋,坐在辦公桌前。凌墨今日的做法目的很明顯,就是不想她在飲食上面暴露懷孕。雖然很痛苦。但此刻冷靜下來想想,關(guān)于飲食這塊的問題,她還真的要克服的。就她如今的狀態(tài),真的太容易暴露了。而一旦她懷孕暴露了,她這輩子還能和凌家脫得了關(guān)系嗎?這困難還是要克服一下的。夏安然握緊小拳頭,“以后吃肉,就當(dāng)在吃狗男人的肉,一定能行!”……卓州偷偷的跑到了一個辦公室。辦公室內(nèi),一女子正在看著手里的文件資料。在看到卓州時,冷臉的丟下文件,“我不是交代你,不要隨便來找我!”“放心好了,我是偷偷摸摸,避開監(jiān)控和人員進(jìn)來的,不會有任何人發(fā)現(xiàn)?!薄澳汶x開研究院,我才真正的安心?!迸佣似鹆嗣媲暗囊槐Х?,“有什么事情,直接說!”卓州見著女子這樣無情,癟嘴,“我過來就是向你揭開,那個活閻王真不是好東西,你知道他剛才做什么了嗎?居然盯上了一個已婚婦女,還強(qiáng)迫人家做他情人。”女子剛喝了下去的咖啡直接噴了出來。拿著紙巾擦了嘴之后,咄咄的盯著卓州,“你說什么?”卓州義憤填膺,“我不騙你,今天我還撞到了呢,那個被活閻王欺負(fù)的女人實(shí)在是太慘了!所以,你也不要shabi了,還整天盯著那個短命鬼,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,為什么一定是要姓凌的?”女子扶著額頭,指了一下辦公室門口,“我還有一堆事情要做,沒時間陪你鬧騰,出去。”卓州:“我這是給你善意的提醒?!迸拥氖忠琅f指著門口,卓州只能默默的離開了。而在卓州離開之后,女子眉頭微微的擰起,“活閻王對一個已婚婦女有興趣?”以前對女人一點(diǎn)兒興趣沒有。可是如今怎么接二連三的對女人有興趣?總覺得這些不正常的行為背后藏了什么。女子神色凝重,“一定要弄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