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朝著那讓人面紅耳赤的情書又瞄了幾眼,很理智的開始和凌墨掰扯分析?!捌鋵嵵锌系脑u價一下,我覺得這內容寫的很不錯呢……你不覺得特別有畫面感?”然后,就點開一張情書,開始讀了?!奥犝f咽喉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,我想象吻過你咽喉時,是否能激起你最原始的沖動,在夢幻的場景中,來一場回歸自然的交合……”讀著讀著,抬頭看向凌墨?!澳憧纯?,這畫面感多強,我和你保證,這個槍手一定是寫小yellow文的高手!就不知道江蕊妍是給了對方多少錢呢!”凌墨看著小野貓這小摸樣……坐在了她的面前,將他的脖頸位置直接就露在了她的面前。夏安然看到凌墨這個動作,有些狐疑,“你這是做什么?”凌墨神色淡淡,“想要知道咽喉的位置,是不是如這上面說的一般,能讓我有什么原始的沖動?!毕陌踩徽0土藥紫卵劬Γ斑@都是亂寫出來的東西,怎么可以當真呢?”凌墨眸光深邃,“沒有試驗可不能輕易下結論?!毕陌踩唬骸啊逼鋵嵥埠闷?,難道的咽喉真的是很敏感嗎?親了一下就真的欲罷不能嗎?夏安然特別好奇,就湊到了凌墨的咽喉的位置,輕輕的吻了一口。只是吻了之后,還覺得這感覺有些不足。于是,直接就含上了他的咽喉。凌墨在夏安然這個動作下,環(huán)著小野貓的手,不自覺的加重了!咽喉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。而這動作讓夏安然不悅了。她正在親著呢,它動什么動??!氣呼呼的就想要咬住這個不安分的壞東西!只是,就在夏安然想要咬一口時,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。傅津拿著藥箱,站在門口。在看到客廳那邊曖昧旖旎的一幕時,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。為什么他剛過來,就要遭遇這種狗糧暴擊!而夏安然聽到了聲音,尷尬的速度松開凌墨回頭,于是就看到了傅津呆滯的站在門口。尷尬了一瞬之后,立馬揚起笑容,“你來給秋坑坑看診的?。靠禳c進來!”就好似剛才沒有被撞到,她在咬凌墨一般。畢竟,只要厚臉皮的不當回事,那么尷尬的只有忽然闖入的傅津?。?!傅津看著夏安然這態(tài)度,本來還想要看到對方手忙腳亂,可是對方越鎮(zhèn)定,為什么自己越心虛和尷尬?到最后……就如夏安然預料的一般,她鎮(zhèn)定穩(wěn)如狗之后,傅津的臉部到耳朵直接就紅透了。尷尬的進入客廳,傅津腦子懵懵的說:“那個……老大,你讓我過來給誰看診?”凌墨也無比鎮(zhèn)定,指了一下秋坑坑的房間,“病人在房間呢!”傅津拿著自己的藥箱,臉小紅的就進入了秋坑坑的病房。夏安然見著傅津進入了秋坑坑的房間,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墨,小聲的嘀咕,“你看,就是因為你要試驗,好尷尬??!”凌墨朝著小野貓掃了一眼,“你尷尬了嗎?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貌似沒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