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根據(jù)段書給的地址,到了一小區(qū)。進入段書的住處,夏安然還稍稍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住在這里?”一開始她以為段書應(yīng)該住在一個刀槍不入的別墅??珊苊黠@這個住處普通太多了。段書耿直的回答:“我哥的住處是我哥的住處,這是我自己掙錢買的房子,我自然住在這里了?!毕陌踩唬骸啊倍螘€真是自食其力。不過能進入凌氏集團研究院的研究員,身價能低嗎?夏安然這時也注意到徐賓正坐在一側(cè)的沙發(fā)上,身上一股子酒精味,眼神也有些渾濁,明顯是喝過酒,還沒徹底清醒的樣子。夏安然走過去,問:“你現(xiàn)在能聽清楚我說的話嗎?”徐賓抬頭,無力低喃道:“嗯,你說?!毕陌踩粚⑿■┑乃?,又重新的在徐賓面前說了一遍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徐賓喝酒的關(guān)系,她說出真相之后,他神色居然沒有太多的變化。倒是一側(cè)的段書,無比意外了起來,“不是zisha?是江家黑勢力蓄意sharen的?”夏安然點頭,“對,這是我昨兒才得到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!”段書沉默了片刻,朝著徐賓看去,“你當初說的果然不錯,小雯那種心理強大的人,不可能因為網(wǎng)暴而zisha。”徐賓朝著夏安然深深的看過去。夏安然被徐賓這樣盯著,心頭莫名的有種詭異感覺,就好似自己說錯了話一般。壓下這股子怪異感覺,對徐賓又說:“如今真兇也已經(jīng)伏法了,你也不要總這樣自我折磨了!這對已經(jīng)去世的小雯來說,真沒一點兒價值?!彪m然,徐賓當年是因為家人的關(guān)系,沒能及時保護住被網(wǎng)暴的小雯,看似罪不在他。但是他和小雯在一起時,難道不曾想過小雯之后會被他家人刁難嗎?是他自己沒有預(yù)估到一些事情!這是徐賓的疏忽!而夏安然過來只是為了告訴徐賓這個情況,沒有在這里逗留的心思,轉(zhuǎn)頭就離開了。段書見著夏安然離開后,才幡然想起個重要的事情,喃喃自語,“唉,我還有幾個問題,想要問她來著的!”徐賓朝著段書看了一眼……明明身上酒味很濃烈,可眼睛卻慢慢的從剛才的渾濁變的清明。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清楚了嗎?兇手已經(jīng)伏法了嗎?事情如果真的是那么簡單就好了!徐賓拿出手機,登上了一個論壇。忽然一個“私信”彈了出來,徐賓立馬就正襟危坐了起來。點開那私信的內(nèi)容,在看到里面的內(nèi)容之后,徐賓的臉上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抹激動,“終于來了!”只要那人來了,有些事情才能徹底的真相大白!段書看著徐賓那么激動,疑惑了,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可徐賓沒有回答,站起來徑直就朝著外面走去。段書見著徐賓這樣怪異,雖然覺得有問題,但也沒追問多少。自從小雯出事了之后,徐賓就開始各種不正常了。就在段書準備繼續(xù)看自己的研究資料時,他大哥一個電話過來了,讓他去一趟滕王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