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睛里都是惶恐。第一種毒,讓他全身都疼的直抽。第二種毒,就和割了他臉一樣痛苦。而這第三種顏色鮮艷的毒,看著就更不是個好東西了。這可能比之前那兩種毒更要人命。男子本來嘴巴還堅挺的,在這個情況下,終于熬不住了,“我……我坦白!”隨便胡亂扯幾句都可以啊,只要這個女人不要再下毒就行。夏安然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,將那黃色粉末,再次灑在了他的臉上。男人的臉本來就破了。粉末落在他臉上后,速度融進了血肉里。沒有片刻功夫,男人就感覺到,好似有千萬只螞蟻進入了自己的身體,在不斷啃噬自己的骨血。這種痛就好似萬蟻入體一般!是比剛才那兩種毒,更讓人痛苦。男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滾,可卻無濟于事。實在受不了時,對著夏安然痛苦大吼,“給解藥……我說實話!”夏安然聳肩,“不好意思哦,我當初只從別人手里買了毒,可沒有找過對方要解藥……我啊,最喜歡的就是看著別人痛苦,真是太賞心悅目了。”男人絕望了。這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!?。∷F(xiàn)在真的很想要昏過去,這樣指不定就不會痛苦了。偏偏他根本就暈不過去。男人都想要自殘的咬舌頭了。夏安然在看到對方這動作之后,輕笑了一聲,慢悠悠道:“如果你有勇氣咬舌,那就更好了,我就擁有了一個不會說話的活體實驗對象了,怎么折磨都沒事?!边@句話直接將男人打入了深淵。舌頭斷了會更痛不欲生的!這種萬蟻入體的痛苦維持了一個小時……效果終于褪去了一些,而這個男人已經(jīng)被折磨的,根本不像個人了。夏安然又蹲在了男人的面前,手里已經(jīng)換成了一包白色的毒藥。男人看到這個情況,虛弱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,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,“我是……百花堂的殺手……”夏安然把弄著手里的毒藥,“百花堂?”男子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解釋,“就是……從販賣女性……到培訓……最后再拍賣……的組織……小雯當初……就是我們拐的一個女人……在培訓中逃了出去……并盜了我們的機密……我們才一直追殺她……”夏安然瞇起了眼睛。和她猜想的差不多,小雯當初果然是被人口販子拐賣了。夏安然盯著男人,不緊不慢的問:“你們的窩點!”男子痛苦的丟出一個地點,“百花俱樂部。”夏安然擰起秀氣的眉頭。這個俱樂部從來沒聽說過。一側的秋子白看著夏安然折磨了一番男人后,忍不住打顫。他忽然明白,為什么凌墨會喜歡她了。根本就是一丘之貉。秋子白現(xiàn)在唯一想要感慨的就是,之前幸好沒有得罪過七七,否則都不知道要怎么痛苦的死在她手里呢。面對夏安然此刻皺眉的樣子,秋子白都PTSD了,立馬解釋,“這個地方我知道,是西城區(qū)的一個俱樂部,就在‘六號酒店’旁邊,百花俱樂應該是瀘海市最出名的天上人間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