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秋子白探究的眼神,卡爾瞇著眼睛,饒有興趣的問:“你和凌墨什么關(guān)系?”這一層都是凌墨的人。可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這個奇異的家伙?說明對方和凌墨肯定有關(guān)聯(lián)。秋子白癟嘴,連忙撇清楚關(guān)系,“我和活閻王可沒任何關(guān)系,只是剛好住在這里而已?!笨栃α?,“是嗎?”秋子白盯向卡爾,目色狐疑,“倒是你,和凌墨什么關(guān)系?”神色逐漸謹(jǐn)慎了起來,小聲的喃喃自語,“是不是凌墨又想要對七七做什么?”雖然秋子白的聲音很小,但卡爾還是聽到了“七七”這個字眼。眸光微微一瞇,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。朝著秋子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,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,就徑直離開了。秋子白被莫名的打量一番,覺得一身怪異。等緩過神之后,就見著對方已經(jīng)快要走到電梯口了。秋子白忽然想到了什么,對著卡爾的背影大叫了一起,“喂,你還要不要語文書了?這可以再次提高你的華夏語水平啊!就算不要的話,也可以算卦啊,我這里真的特別便宜的!機(jī)不可失??!”可對方就這樣一去不回頭的進(jìn)入電梯,根本不搭理秋子白。秋子白抑郁了。好不容易看到一個陌生人,以為今兒能開張,沒想到還是一分錢都沒賺到。唉,他窮啊!看樣子,等著將七七營救走了,他可能又要過食不果腹的日子了!……卡爾離開之后,凌墨就進(jìn)入了夏安然的房間。夏安然正坐在床上,看向窗外面。此刻天色已經(jīng)慢慢的暗了下來。夕陽剛好透過窗戶照射到了她的床上,將她整個人都染成了暖暖的橙色。夏安然聽到了門口的動靜,朝著凌墨看去。凌墨走到了床邊,“怎么起來了?”夏安然動了動胳膊,捏了幾下手腕,“躺著有些膩了,就想要坐一坐?!彪m然身體狀況越來越差,可許是解開了心結(jié)的關(guān)系,她臉上已經(jīng)比之前多了很多笑容。然而,凌墨每次看著如此軟乎乎的小野貓,心中更有陣陣疼意。順勢坐到了床上,一把環(huán)住了夏安然的腰,將她摟到懷里。夏安然靠在凌墨的胸膛,喃喃道:“今天的陽光很好的……對了,關(guān)于百花堂的事情,可有進(jìn)展了?”凌墨微微皺眉,“秋子洲找你了?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她提及百花堂的事情就那么生硬嗎?夏安然也沒遮掩,“秋子洲來找我了,我也沒想到百花堂的根基那么深……這樣的毒瘤,我也想要速度清理了,可很明顯他們的存在已經(jīng)不是一朝一夕了,這已經(jīng)是一個深入骨髓的毒瘤了。”抬頭朝著凌墨那張生冷絕美的臉看去。軟乎乎的又再他的懷里蹭了蹭,宛若一只撒嬌的軟萌小貓咪?!澳阕鍪虑椴皇且恢焙苡姓路▎幔繉Ω哆@種毒根深厚的大毒瘤,可不能操之過急的,得一點(diǎn)點(diǎn)慢慢的將他們切掉,這樣豈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