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齊銘在一起這么久他從來不碰自己。
最多親吻,她主動過,陸齊銘總是說,不想沒名沒份的動她。
若不是那天他醉的厲害,她又去的及時把徐絡騙走,自己根本沒有機會,讓自己有孩子。
也就是這樣一次冒名頂替,才讓她有機會逼陸齊銘和徐絡離婚。
可是那天,他碰的根本不是自己,何來的孩子。
心中千思萬緒,她很快反應過來,笑著說,“你工作上的事就夠你忙的了,產(chǎn)檢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沈心暖在心里盤算著,怎么把孩子的事圓過去。
陸齊銘繼續(xù)不戳破,就靜靜的看著她演。
忽然間陸齊銘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看清過這個女人。
怎么能這么會演呢?
“暖暖,有沒有想過去做演員,當明星?”陸齊銘隨意的靠在椅背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看她接下來怎么演。
沈心暖一頭霧水。
轉而一想,難道是他想捧自己做明星。
這是她心里唯一能解釋通他忽然說的這句話的用意。
當明星她沒有想過,她畢生的愿望就是得到陸齊銘,當陸太太,做闊太太。
比那些做明星的舒服多了。
沈心暖朝陸齊銘撒嬌,“怎么你喜歡明星嗎?看膩我了?”
陸齊銘站了起來,路過她身邊時,手落在她的肩上,不知不覺他用了力,沈心暖疼的皺眉。
“齊銘……”
“不許這么叫我!”忽然陸齊銘厲聲打斷她,面目猙獰。
沈心暖一抖,“齊……你怎么了?”
“只是不喜歡這個稱呼,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,這段時間我壓力大?!眲倓偘l(fā)火的人好像根本不是他,變臉比翻書還快。
沈心暖知道,這段時間陸齊銘的脾氣陰晴不定,笑笑說沒有事。
陸齊銘上樓,沈心暖想在他面前刷好感,可是怕他又會忽然發(fā)火。
只得躲樓下,不去招惹他。
她忽然覺得,每天這樣小心翼翼的和他相處是一種煎熬。
陸齊銘現(xiàn)在樓梯口,忽然間他迷失了方向。
夜晚總是那么的難熬。
那么孤單,沒有她的日子,每一分每一秒都如一個世紀那么久。
他不受控制的走進徐絡的房間。
屋里的擺設落了一層灰,他不讓任何人進來,不讓任何人動屋里的每一件物品。
他坐到床邊。
揉著眉心,腦海里全是徐絡的樣子。
她到底去哪兒了呢?
陸齊銘一遍一遍的問自己。
可是終究沒有答案。
沈心暖躲在樓下看到陸齊銘走進徐絡之前住的房間,她似乎明白了,陸齊銘最近變幻莫測的脾氣。
原來和徐絡有關。
她恨的咬牙切齒,為什么人都滾出去了,還要來影響陸齊銘。
陸齊銘在徐絡的房間坐了一夜。
下樓時,臉色顯得有些疲憊,在這么下去他覺得自己會瘋。
沈心暖早早就出去了,打算去找徐絡的茬,這才知道徐絡失蹤了。
她心驚,所以陸齊銘才會這么反常。
因為徐絡,因為徐絡離開了。
所以他失控了。
沈心暖怕了,怕陸齊銘脾氣越來越壞。
她不想和一個瘋子生活在一起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