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寒,你蹲這干嘛呢?”
沒想到還被看見了,高寒的自尊心上來了,直接把頭往膝蓋里一埋,什么話都不說了。
鶴鳴霖一看這一幕,直接下了車,“你這是耍什么小孩脾氣了?”
“我沒耍?!?/p>
“沒耍,這半夜的不睡覺蹲在門口干啥,誰惹你了?不對啊,惹你的不都被你報復(fù)回來了嗎?”
“唯女人與小人難養(yǎng)也,我才不跟她一樣的。”
鶴鳴霖笑了一下,他表姐家的這個孩子,從小就聰明,誰也不服,又是那樣的家世,可不就是個混世魔王。
不過說是女人,難不成這小子喜歡上誰了?
難道是在說江亞?
“怎么,你被顧飛遠(yuǎn)家屬欺負(fù)了?”
“沒有?!?/p>
高寒賭氣的搖頭道。
鶴鳴霖一看這還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啊。
“舅舅你就快走吧,別煩我了。”
“不然回來我?guī)湍愀泐櫢缯f?”
“算了吧,你一告狀,我又成了給惹麻煩,不懂三思而后行的人了?!睗M肚子的怨氣說出了出來。
“惹麻煩,你這是做什么了?”
難不成這小子真干什么不該干的了?
“我就是借你車去接她了啊,然后她就說不懂三思而后行,說這事容易讓人嚼舌根,對顧哥聲譽(yù)不好,也對我的聲譽(yù)不好,反正就是教訓(xùn)了我一大堆,你說說我要不是看在顧哥讓我照顧她的份上,我才不去呢,以后我也是不管她了,愛咋咋?!备吆畾獾牟恍校俸贸缘?,他也不吃了。
只要跟她有關(guān)系的人和事他都不管了。
對,不管了。
小爺憑什么被一個女人訓(xùn)啊,長這么大,除了老爺子,誰敢說他了。
鶴鳴霖聽完,卻覺得江亞有些意思,難怪夫人和女兒都很喜歡她。
只不過,她說這些話是真的為高寒好嗎?顧飛遠(yuǎn)應(yīng)該告訴了她高寒究竟是什么樣的身份。
只不過他與高寒的關(guān)系,恐怕就連顧飛遠(yuǎn)都不知道。
“那你覺得她說的話對嗎?”
高寒看了他一眼,“舅舅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,你是覺得我借車去接她真的不對嗎?”
“高寒,你經(jīng)過此事,總要變得成熟了,公車私用確實是會被人詬病的,雖然現(xiàn)在高家身居高位,但是身居高位者,更要謹(jǐn)慎約束自己?你什么時候看見你外公,你爺爺會做這樣的事情?
你做事不加思考,不夠三思而后行,這也是實話,不然你怎么會被你爺爺發(fā)送到這里來?高家早晚會是你哥哥和你的,如今你哥哥已經(jīng)屢立戰(zhàn)功,撐起來了那個位置,身為他的弟弟,你即使做不到當(dāng)一名合格的軍人,也絕對不能給高家抹黑,你明白嗎?”
高寒瞬間就火了,“連你也這樣說,我不就用了你的車嗎?哪有那么多的事情。”
鶴鳴霖知道這個外甥心里都很清楚的,只不過一時難以接受。
高寒出生的時候,滿園梅花盡開,兩個老爺子都對他寄予厚望,梅花香自苦寒來,就是希望他經(jīng)過磨煉之后,可以與高遠(yuǎn)一直撐起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