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光如梭,白駒過隙啊,過得太快了?!鞭D眼間,江亞已經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快兩年了,這兩年簡直跟經歷了四五年一樣,她和顧飛遠從一開始的水火不容,到現(xiàn)在的琴瑟和鳴,從一開始被各種厭倦嫌棄,到現(xiàn)在的被人巴結,崇拜。
這過程的每一步都不亞于踩在火上行走,但是這些日子都過來了,江亞也挺慶幸她是個重生的人士,上輩子沒有白活,這輩子也是一樣的。
“那是因為您太忙了,所以才覺得時間不夠用的。”丹丹說道。
“是啊,所以趕緊休息吧。”江亞說道。
丹丹點點頭,關了小臺燈。
江亞剛才還困得不行,誰知道這一關上燈,也沒有那么困了,聽著外面的叫聲,又開始想念顧飛遠了。
走的時候,就想著終于沒人管她了,舒服的不得了,誰知道這人一真走了,又惦記的不得了。
她最近這情緒真夠多變的,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,人就是個善變多情的動物,一會一個樣子,越想心里,越煩躁,更是睡著了。
江亞有些奇怪了,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,一直挺理智鎮(zhèn)定的啊,最近怎么老是火氣這么旺盛,感覺真的不像她自己了,要不是確定原主已經真的走了,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原主搶占了。
想了半天,也沒有想明白,只覺得腦海里一點都不清醒,干脆什么都不想了,將被子往頭上一蒙,就睡著了。
顧飛遠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有些霧蒙蒙的發(fā)亮了,他穿著外套站在一樓的門外,也不知道該不該敲門。
后來想想直接從后面外墻進去了。
“小亞,我回來了?!?/p>
聽到聲音,瞬間醒來的是丹丹,“店長,好像是姐夫的聲音。”
江亞被這么一喊也醒了,“有嗎?”
這時候顧飛遠又喊了兩聲,江亞起身爬了起來,看見顧飛遠用外套擋著雨,外面的雨開始下大了。
江亞也顧不得上問了,穿上外套,就下樓給他開門。
顧飛遠進來的時候,衣服都濕了。
江亞趕緊拿了一個干毛巾給她。
丹丹在江亞去開門的時候,就已經將自己的鋪蓋卷了一下,搬到了另外一個房間。
顧飛遠幾次都想抱抱媳婦,在看看自己這狼狽樣,最后還是算了。
兩個人一起上了樓,還好之前江亞就在這給她放了一件背心,不然就這么穿著非要感冒不可。
“怎么就你自己在這?”
江亞打了個哈欠,指了指隔壁,顧飛遠明白了。
“你不想我嗎?”顧飛遠知道隔壁丹丹在,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不少,看到他這樣,江亞簡直無奈的不行。
真是一個無賴……
“想?!苯瓉啽е欙w遠道。
本來就想的不行,火熱的不行,郎有情妾有意,伴隨著淅瀝瀝的雨聲,兩個人酣暢淋漓的大戰(zhàn)了一場,顧忌著隔壁的惡人,也沒有出聲。
大戰(zhàn)過后,江亞喝了一口水,看著他,心里越發(fā)覺得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