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飛遠和其他人討論完之后,就過來找江亞。
劉大嫂看著他一副不放心的樣子,調(diào)侃道:“你媳婦在我這跟前還不放心???”
江亞白了他一眼,“劉大嫂你別理他,他就是太緊張了?!?/p>
“緊張點好啊,說明小顧在乎你。”劉大嫂說道。
因為已經(jīng)離開了隊伍,劉大嫂也沒再用以前的稱呼稱呼顧飛遠,畢竟不是那么合適了。
江亞笑了笑,“嗯,我知道?!?/p>
“快去叫他們,吃飯了。”
顧飛遠點點頭,去外面叫他們了。
“想當初,怎么也沒有想到你們會過成這樣?!眲⒋笊┬χf道。
江亞喝了一口水,“我其實也沒有想到?!?/p>
時間沒有過去很久,江亞卻有一種兩人都過了半生的感覺。
自從來到這個時代,她與顧飛遠風(fēng)雨同舟,兩人經(jīng)歷過太多的事情。
劉大嫂沒有說話,將飯菜端上桌。
江亞看著這些人,有種又回到家屬院的感覺。
她一直想要逃離那個地方的紛紛擾擾,沒想到現(xiàn)在真正的離開了,卻生出無數(shù)的不舍。
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不再想這件事。
大家洗了洗手,直接在兩個圓桌周邊坐了下來。
就在這時,顧飛遠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,神色有些凝重。
江亞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點事,要出去一趟,你們先吃?!?/p>
江亞有些擔心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吃完就跟劉大嫂回去,讓劉大嫂陪你。”顧飛遠只說了這么一句話,拿上外套就走了。
劉大嫂看著她擔心的樣子,“快過來吃飯?!?/p>
江亞看著顧飛遠離開的方向,擰了擰眉頭。
“放心吧,現(xiàn)在也不需要去執(zhí)行什么任務(wù)了,不要那么擔心。”劉大嫂安慰了一聲。
“我知道的?!苯瓉喿焐线@樣說著,心里卻依然有些緊張,他現(xiàn)在沒有那些權(quán)利,同樣也沒有了那些保護。
顧飛遠出去的時候,門外已經(jīng)站著一個人。
如果江亞出來,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個人正是曾經(jīng)來過濱市的高峰。
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兩人上了車,顧飛遠問道。
高峰看了他一眼,“魏家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魚死網(wǎng)破了,我們這邊得到消息,魏晉余要對你下手,我就立即過來了?!?/p>
聽到這句話,顧飛遠冷笑一聲,“他終于還是被逼的狗急跳墻了?!?/p>
“是,他或許沒有想到你就這么干脆的離開了,他沒辦法向背后的人交代?!备叻逯苯诱f道,“當然,也是為了拖一個人下水?!?/p>
顧飛遠笑了笑,“我再不離開,我的孩子都無法安全的出生了?!?/p>
高峰點點頭,“她想來看江亞的,不過她現(xiàn)在不太方便?!?/p>
“嗯,我媳婦朋友不多?!鳖欙w遠說道。
“我這次過來,柯司峒的人找到了我,讓我給你帶來一封信?!备叻逭f道。
他也沒有問柯司峒和顧飛遠的關(guān)系,憑借著高家的情報,當然也是一清二楚的。
“你剛才電話里說,魏莎莎zisha了?”顧飛遠說道。
“是的,林家要帶孩子走,魏莎莎說孩子不是林輝的,是你的,一激動直接割了手腕,你知道的關(guān)于魏莎莎的存在,展家目前是兩種態(tài)度,一種就是想要成全魏莎莎,一種就是想要放棄她?!备叻逭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