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,江亞可能會另外尋找合適的合作伙伴,但是在商言商,其他的合適的也不是知根知底的,所以江亞沒有考慮過其他的。
亓元華大概也聽明白了,張媛恐怕是又來鬧過了。
自從上次那件事發(fā)生之后,他就回了京城,今天才回來的。
本來這次回來,也是想跟張媛好好的聊一聊,不管怎么說張媛還懷著他的孩子。
他上次也是說話有些太過分了,很傷人。
但是今天聽完之后,他心里微微的發(fā)苦。
“嗯,當(dāng)著周瑜的面,我也不想說謊,我很欣賞你,你這樣的女性很有魅力,但是我也很清楚我們雙方都有家庭,我對你純粹是對一個合作伙伴的欣賞,獨(dú)立女性的欣賞,并沒有夾雜任何其他的想法,你很特別,如果我遇見你的時候,你沒有結(jié)婚,我也是單身,我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追求你的,世事沒有如果,所以我從未有過非分之想,我是拿你刺激過張媛,這是我的錯誤,我會和她說清楚,這里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,周瑜,我也希望你不會怪罪張媛,她現(xiàn)在是一個孕婦,她的情緒不穩(wěn)定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其次,我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,比放心,公是公,私是私,我絕對不會混為一談的?!必猎A嘆了一口氣說道。
他也知道在他說出這一番話之后,他與江亞之間也只有合作的關(guān)系了。
哪些曾經(jīng)有過的想法,也只能是曾經(jīng)了,甚至都不能再去想。
造成這一切的是張媛,但是何嘗不是他自作自受,就像是周瑜話中所說的那樣,在他選擇了張媛的那一刻,很多事早就已經(jīng)是注定了,他有她的責(zé)任要承擔(dān)。
他是不愛張媛,但是她會是他的妻子。
不管出于什么,張家和亓家早就是已經(jīng)綁在了一條船上的人了。
見到亓元華如此坦然,周瑜倒是有了一絲欣賞,看了一眼江亞。
“嗯,希望我們合作愉快?!苯瓉喰χ焓值?。
“合作愉快?!必猎A握住江亞的手說道。
都是成年人,怎么判斷對于自己最好,怎么選擇最能夠達(dá)到目的的,在坐的兩個人都是一清二楚的。
畢竟三個人都是商人,商人重利。
事情談的也差不多了,公事,私事都說清楚。
亓元華也就離開了。
他一走,周瑜看著江亞,一動不動。
“你這是怎么了,難不成我臉上有花?”江亞笑著說道。
“有沒有花,我不知道,有魅力,我是看的出來了,難怪張媛會吃醋,我還從來沒看到他在誰的面前這么坦然。”周瑜說道。
江亞笑了笑沒有說話,或許吧,亓元華是對她有過其他的想法,但是相比較他要做的事情來說,這種想法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