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罪名都好說,但是您父親犯的罪在我們s國屬于重罪,除非是突發(fā)性疾病,比如心臟病之類,否則,看守所那邊是不可能會在定罪前放人的。當然了,您也不用太擔心你父親的病情,看守所也會為您
父親請獄醫(yī),他不會有大礙的?!鼻芈蓭熛蛩治隽四壳暗男蝿莺螅缓蟀参克?/p>
“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顧云憬仍然不肯放棄希望。
“辦法倒是有的,就看顧小姐您自己了。”秦律師回道。
“什么辦法?你快說說看!”一聽他的話,顧云憬頓時燃起了希望。
“以您跟總統(tǒng)先生的關(guān)系,只要您去跟他說一下,他同意幫忙的話,這件事情其實是很好辦的?!鼻芈蓭熣f出他的想法。
“不行!”想都沒想,顧云憬就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。
雖然他說的有道理,如果她拿肚子里的兩個孩子作為交換條件,讓傅斯年幫她的話,她覺得他應該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幫她的,可是那樣一來,不就讓他卷進這件事情里來了嗎?父親把孫夏蓮捅傷已經(jīng)是不爭的事實,如果被有心人發(fā)現(xiàn)傅斯年幫她的話,一定會以此大做文章,說不定還會添油加醋地把他抹黑的,他到目前為止都是受民眾愛戴的,她不能毀了他好不容易在公眾面前
樹立起來的正面形象。
“為什么不行呢?在我們國家,總統(tǒng)先生權(quán)勢最大,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。您不是很希望早點把您父親救出來嗎?這是最切實可行的辦法了?!鼻芈蓭熛蛩治龅馈?/p>
“秦律師,如果我認可你的這個說法的話,我也不會花大價錢請你來打這場官司了,總之,我不會去找他幫忙的,還請你想想別的辦法。至于費用,一切都好說?!鳖櫾沏揭桓蓖耆珱]有商量余地的樣子。
“唉,好吧!我盡力而為?!鼻芈蓭熞娝龖B(tài)度如此堅決,只能嘆口氣說道。
…… …… ……
傅斯年跟d國代表團的人談好了外交協(xié)議回到辦公室。
看了一眼手機,沒有她的來電。他按上內(nèi)部電話,接通了秘書室。
“閣下,請問有什么吩咐?”秘書室里的人恭敬地問道。
“剛才顧云憬有沒有來找過我?”他問。
聽到他問的話,一旁的徐勇楠朝他看過去。
“沒有,我一直都在這里,顧小姐今天一直都沒有來過這里?!苯与娫挼拿貢鐚嵒氐馈?/p>
聽到否定的回答,傅斯年生氣地一把掛斷電話,搞得外面的秘書一頭霧水。
那個女人還真是有骨氣,發(fā)生這么大的事情,她都不來找他。他是一國總統(tǒng),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并不算很難,他不相信這么簡單的道理她會不懂。
他將身體靠到皮椅上,獨自生著悶氣。
“閣下,要不要我去向顧小姐提醒一下?”見他抿唇不語,徐勇楠小心翼翼地提議。
“徐秘書長,你的話越來越多了!”傅斯年冷冷地瞥他一眼,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“抱歉,閣下?!敝雷约赫f了不該說的話,徐勇楠低下頭。他咨詢過律師了,顧云憬的這場官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