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承瑤突然笑了起來,清脆,動聽,但是聽進南宮羿耳朵里,卻是那么詭異,驚起陣陣恐懼。
“南宮羿,你說會一直陪著我的,這話還當(dāng)真嗎?”北承瑤強迫自己問到,南宮羿是唯一一個讓自己真正動心的人,這樣放棄,真的……不甘!
“當(dāng)然當(dāng)真!”南宮羿迫不及待的想說,但是張了張嘴,沒有發(fā)出聲音,反而沉默了下來。這是他們第一次因為北承源的問題爭執(zhí),如果不完全解決,恐怕會有第二次,第三次,他不想他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一點點被磨去。但是他又非常清楚,北承瑤說出這樣的話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,在卑微的話她問不出來,而這樣的問題,她也只可能問一遍。他想,北承瑤是認(rèn)真的,在這份感情里,她比自己還要清醒,但是他不敢開口,現(xiàn)在的自己,根本沒辦法不在乎北承源,日復(fù)一日的懷疑,他會瘋了的,同樣,會把北承瑤也逼瘋的。
“南宮羿,那就這樣吧,反正你也不是非我不可,何況,你身邊從來不缺女人。”北承瑤漠然說到,聲音空寂的像是深秋的荒原,蕭索,寂寥,了無生氣,“就當(dāng)我們從來沒有認(rèn)識過,你想去阮家也好,想留在九幽教也好,我答應(yīng)過你的父母,這段時間,還是會照顧好你,把你平安的帶回去。”
南宮羿像是什么都沒聽到,什么都沒有說,只是呆呆的看著北承瑤,他在想,自己多天以來,都在做什么,為什么他們兩個之間,感覺會完全不一樣了,似乎,在這份感情里,自己比北承瑤還要不自信。
北承瑤看著南宮羿毫無反應(yīng),心越來越沉,果然,南宮羿說的話,也只是一句虛言而已,當(dāng)真的也只有自己吧?說什么會一直陪著自己,也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。北承瑤冷笑,諷刺著自己的單純,像南宮羿這樣從小在女人堆里長大的人,又怎么會真的在乎呢?恐怕這樣的話,他說過的次數(shù)來他自己都數(shù)不清吧,又怎么能當(dāng)真呢?
南宮羿驟然將北承瑤扯到懷里,唇就直接壓了上去,攫住她的櫻唇,吸吮她的唇瓣,然后不耐的撬開她的嘴唇,吮吸著她的唇舌,肆無忌憚的掃過她唇內(nèi)的每一寸地方,迫切的想要證明著什么。
北承瑤原本在掙扎,但是根本沒有什么作用,她北承瑤想要掙開根本沒有太大的難度,只是不想傷了南宮羿。北承瑤默默的承受著,像是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,不在乎,不回應(yīng),只是任由南宮羿吻著。
南宮羿的心一點點刺痛起來,那樣窒息的感覺襲來,慢慢松開了北承瑤。他寧愿北承瑤掙扎,寧愿北承瑤生氣,也好過這樣完全沒有反應(yīng),像是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做夢一樣。
南宮羿想起,之前的北承瑤,在她吻著她的時候,會笑,會撐著他的胸膛,會抱著她,甚至是回應(yīng)他,但是從來不會如此的無謂,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,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這么強烈。他知道,他是真的傷到北承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