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顏的思緒不得已收回,面前已經(jīng)又站了兩個人,安顏想著怎么做才能打消其他人的覬覦,即便她自信與自己的實力,車輪站也不一定應(yīng)付的了,何況虎炎輝不肯善罷甘休的話,她也要受制。她可不想在這里糾纏不清。
安顏抬抬手臂,手指輕動,那枚古玉滑入袖中,這才抬頭看著面前的兩人,應(yīng)該是合作多年的人,默契是旁人很難比得上的。
有了之前的先例,那兩個人雖有所忌憚,但是卻不是太放在心上。江湖中的人,或多或少都會帶著兵器,除非實力真的是強大,例如夜宇軒那樣,不屑借用兵器的,否則都會帶著防身,赤手雙拳總感覺是有些弱勢,這兩個人卻不同,一個人帶了一把短刀,另一個人竟然什么都沒帶,上來時先是送了送手腕和肩膀,“嘎吱嘎吱”的聲音讓人不覺思考這個人有多強悍,安顏不怎么放在眼里,相反覺得好笑,有必要這么做嗎?嚇唬她?
安顏撫了撫衣袖,無視了他們的動作,兩個人心中不憤,停下剛才的動作,赤手空拳的人直接沖了上來,緊握的拳頭蓄滿了力,安顏眉頭一擰,這一拳砸上去可不是小事,絕對會受傷,安顏后退的同時閃身側(cè)左,那個人從面前沖了過去,頰邊似乎還有拳風(fēng),剛剛站穩(wěn),手執(zhí)短刀的人已經(jīng)到了身邊,短刀也已經(jīng)到了身前,似乎再進一分便刺入身體,安顏側(cè)偏躲過攻擊,只手握拳,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,加上之前的沖勁,力度更大,這理應(yīng)是安顏開心的,只是此刻卻是微微蹙眉,剛才如果稍稍慢一點,一定會受傷,想到這一點,安顏便冷冷的看著那兩個人,帶著幾分危險,大紅色的衣服在火光下成了暗紅色,帶著嗜血的感覺。
安顏手中多了一把匕首,她很少用長劍,因為不方便攜帶,而匕首與她用的也順手。
薄如蟬翼的刀鋒寒光一閃,帶著幾分肅殺的感覺,安顏主動出擊,對著的便是手握短劍的人,即便沒有兵器的人動作不夠靈活,容易降服,但是那個拿著匕首的人實在是麻煩,他行動方便,速度快,適合偷襲,她沒有不想出手時再防備另一個人。
那個持短刀的人剛才被安顏一拳砸在肚子上,現(xiàn)在還有些難受,只是沒有再等下去,在安顏朝他靠近的時候直沖而上,短劍和匕首在空中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音,讓人心里不覺一顫,安顏眼角余光看到從斜后方砸來的拳頭,眼眸一沉,計算著時間迅速撤離,從面前的人腋下劃過,那短劍的人失力向前沖去,而一拳砸來也不是輕易可以收力的,兩相撞上,有些悲哀,手持匕首的人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時候向前沖去,送到了拳下,對著安顏的一拳自然沒有收力,只一拳,便將那人打到臺下,撞到梁柱暈倒在地。
赤手空拳的人大喊一聲,安顏此時的目光不是寒冷,帶著灼灼的亮光,她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手中的匕首,打出漂亮的冰花,緊接著扭了扭拳頭,朝著他勾了勾手指,再一次擺出作戰(zhàn)的姿態(tài),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,挑釁中帶著幾分輕蔑,仿佛對他不屑一顧,也好像是譏諷他剛才被利用,傷了他朋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