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宜心中也有種說不出的酸澀。
自從顧家出事,她被迫嫁給江弋,一直都是海雪陪著她。
幫她出謀劃策,陪她涉險,在絕望的境地里,給她帶來一絲希望。
這段時間,海雪因為她的關(guān)系,被迫躲在國外,她們甚至連聊天都變得不方便了。
“雪兒,我也很想你,但是回國還是再……”
顧時宜擔(dān)心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又盯上海雪,到底不敢現(xiàn)在就讓她回國。
“她想回國也可以?!?/p>
江弋的聲音從身后響起。
顧時宜眉心一跳,警惕地將海雪護(hù)在了身上。
江弋瞧著她的動作,不由地好笑:“江太太這是什么反應(yīng)?我要是想對海家大小姐做什么,你能攔得住?”
顧時宜輕抿了下唇。
她知道攔不住。
田納西州。
江家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這里賺的,這兒就是他的大本營。
“時宜,是江弋讓我今天過來這里接你的。”
海雪看向江弋,眸底浮現(xiàn)出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。
她輕輕拉了拉顧時宜的手,聲音低了許多:“寶貝,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,今晚我和你住一起,好不好?”
“當(dāng)然好!”
顧時宜想也沒想就答應(yīng)了。
“真羨慕時宜姐,這剛落地,就有朋友來接?!?/p>
蘇靖曦打了個哈欠,像沒有骨頭一樣,靠在江弋的身上。
“阿弋,時宜姐和海小姐很久沒見了,想必有很多私房話要說,我們就別打擾了吧?我好困啊,我們先回住的地方,好不好?”
雖然海雪也知道,顧時宜和江弋并非真正的夫妻關(guān)系。
但蘇靖曦這樣當(dāng)面叫板,還是讓她很不爽。
“原來有些人,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對別人來說是打擾啊?!?/p>
海雪輕嗤一聲,就差點名道姓了。
蘇靖曦一副聽不懂的樣子,笑道:“海雪姐姐這話不說清楚,我都以為你是在罵我呢。對不對呀,阿弋?”
蘇靖曦這一點格外的讓人煩。
只要江弋在,她就永遠(yuǎn)選擇示弱,然后引導(dǎo)著江弋幫她出頭。
據(jù)說男人都喜歡被依靠。
難怪江弋把一顆心都吊在了蘇靖曦身上。
顧時宜暗暗鼓掌。
都是豪門大小姐,誰也不比誰高貴。
海雪還是個暴脾氣。
“原來你聽得懂啊,別懷疑,我就是在罵你?!?/p>
蘇靖曦從來沒遇到過海雪這樣的人。
在她大小姐的人生中,敢明里暗里罵她的寥寥無幾。
顧時宜也是暗戳戳地陰陽,屬于越琢磨越生氣的那種。
但遠(yuǎn)沒有海雪這種指著鼻子罵,來得更有沖擊性。
蘇靖曦當(dāng)下懵了一瞬,隨即一張俏臉氣地發(fā)紅:“阿弋!”
“屁大點事就知道找男人,你喝江弋奶長大的???!”
海雪叉著腰,一臉鄙夷。
顧時宜知道海雪路子野,但這話說出來,還是讓她嗆了一下。
江弋:“?”
蘇靖曦這樣的大小姐就更不用說了,嬌寵著長大的公主,哪里聽過這樣的話。
本就通紅的臉,這下子紅得幾乎滴血,又羞又惱,差點沒被氣哭。
“雪兒,別瞎說,江弋哪有那本事?”
顧時宜暗暗又戳了一刀,拉了海雪一把。
“我累了,先去住的地方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