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弋狹長的眸子瞇了瞇,他自然明白顧時宜在說什么,可偏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意味深長道:“我的欺負和別人的欺負怎么能一樣?”
顧時宜冷哼了一聲,沒再理會。
瑣碎的事情不少,雖然有了江弋的“幫忙”,顧時宜也還是忙到了晚上九點。
……
張嫂準備了點清淡的夜宵,還有昨天被遺忘的“甲魚枸杞湯”。
“嗯?”江弋挑了挑眉,用眼神詢問張嫂的意思。
張嫂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局促道:“前天太太說,熬點甲魚湯給江總您補補,但昨天你們回來的太遲了,湯沒喝,不過這個是我今天剛熬的,新鮮的。”
“補補?”
江弋臉色十分精彩,笑容危險地看向顧時宜。
顧時宜低下頭輕咳了一聲:“怕你累著?!?/p>
原本,她以為從田納西州回來那一晚,江弋去了蘇靖曦那里,才故意讓張嫂熬這個湯惡心他的。
但江弋沒有,這就成了烏龍了。
她也不好直接說,萬一江弋覺得她是吃醋了怎么辦?
這種誤會可比烏龍惡心多了。
“怎么?江太太這是……覺得我不夠賣力?”江弋瞇了瞇眼眸,問道。
顧時宜一本正經(jīng):“沒有?!?/p>
眼見江弋周身的氣息逐漸失控,顧時宜連忙后退了一步,道:“張嫂,夜宵我就不吃了。我今天工作了一天,有點累了,先回房了?!?/p>
說完,就頭也不回地上了樓。
張嫂眨了眨眼睛,也不知道這小倆口鬧什么,轉(zhuǎn)頭看向江弋:“江總,那您……”
“給我盛碗湯來。”
江弋的目光凝固在落荒而逃的顧時宜身上,磨了磨后槽牙冷笑道:“不能辜負了太太的一番心意?!?/p>
“好,我這就去?!睆埳┤ナ?。
顧時宜沒有回臥室,而是拿了換洗的衣物,鉆進了客房里。
進了房間,特意將門反鎖,她才稍稍松了口氣,進了浴室。
可洗完澡出來,客房的床鋪上卻多了個人。
江弋連上衣都沒穿,露出肌肉結(jié)實的胸膛,囂張地靠在床正中央。
見她出來,舔了舔牙,桀驁道:“江太太再不出來,我都要進去救人了?!?/p>
“你怎么進來的?!”
顧時宜瞪大了眼眸,她快步走到門口,房門依舊是反鎖的,沒有被人打開的跡象。
江弋笑著,用下巴點了點大開的落地窗。
顧時宜恍然。
這人竟然翻陽臺!
她自知今晚不好躲,將浴袍的系帶緊了緊,一臉正色地道:“江弋,我今天真的很累?!?/p>
“嗯,我來動,江太太躺著享受就行?!?/p>
“……我想早點睡。”
江弋眉頭揚起:“那我……快點?”
說完,他自己都笑了。
起身大剌剌地朝顧時宜走來,抓住她的手腕將自己的懷里帶。
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激地顧時宜小小地哆嗦了一下。
江弋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,聲音里都染了笑意:“不過要讓江太太失望了,我快不了啊。”
顧時宜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今晚是注定躲不掉了。
既然躲不掉,那不如正面迎上,好好享受。
她攀著江弋結(jié)實的手臂,湊到他的唇邊,吐氣如蘭:“那就慢慢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