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宜剛吃飽了飯,正準(zhǔn)備瞇著眼睛小憩一會兒。
聽到江弋的這番話,所有的困意都消失無蹤:“理由。”
“凜冬”是她一直跟進(jìn)的系列,從設(shè)計,到后續(xù)的廣告拍攝、工廠加工,她一直沒有缺席。
現(xiàn)在到了最后收獲果實的時候了,江弋讓她徹底摘出來。
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。
更何況,這是珠寶分部第一次和其他平臺合作,搞直播這一出。
江弋沒有回答,只是安靜地看著她。
顧時宜恍然間明白了過來:“蘇恒?”
喬娜和她說過,藍(lán)鯨那邊一直想毀掉協(xié)議,就是蘇恒的意思。
蘇恒不想和江氏,不,應(yīng)該說,不想和珠寶分部合作。
甚至連一點點湯都不想露給珠寶分部。
江弋看了她一眼,沒有直接回答:“我們是夫妻,我還能害你?”
顧時宜輕嗤了一聲。
這種鬼話,就算是聽著玩,都覺得好笑。
話題進(jìn)行不下去了,兩個人都沉默著,沒再開口。
江弋收拾干凈后,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顧時宜眉頭皺了一下,卻也沒多說什么。
至于江弋提的那個要求,她只當(dāng)耳旁風(fēng),壓根沒往心里去。
顧時宜手下出過很多的珠寶首飾系列,但“凜冬”對她而言依舊意義非凡。
第一次跟廣告拍攝。
第一次接其他的承銷商。
第一次做直播。
更何況,和藍(lán)鯨的合作,是她和蘇靖曦撕破臉硬搶來的,她要是缺席了,在蘇靖曦那里豈不是沒了面子?
接下來的幾天里,顧時宜照舊和莊炎弄了個直播流程策劃出來。
“顧總監(jiān),直播那天你會去吧?”莊炎有點緊張。
顧時宜看他,笑了笑:“莊總監(jiān)也是這一行的老人了,怎么?我要是不去,你還怕把事情搞砸?”
“營銷確實是我的老本行,但這幾年,我逐漸淡出行業(yè),現(xiàn)在弄得這些都是年輕人的一套新東西,我確實有點緊張?!?/p>
莊炎搖搖頭道:“顧總監(jiān)你就是咱們珠寶分部的主心骨,只要你在,我這心里就安心很多?!?/p>
“放心,‘凜冬’是我看著成長的,這么重要的時刻,我不可能不在?!鳖檿r宜道。
莊炎嘿嘿一笑:“那我就放心了?!?/p>
他頓了一下,又道:“對了,這份策劃書還是得送去給江總過一下目,藍(lán)鯨那邊很難搞,這段時間都是江總在中間斡旋。最后關(guān)頭了,也讓江總替我們把把關(guān),免得臨時掉鏈子?!?/p>
顧時宜想了一下,點了頭:“行,那我送去吧,你和喬娜再核對一下細(xì)節(jié),畢竟明天就要開始直播了?!?/p>
“好?!?/p>
顧時宜將策劃書打印了出來,便直奔總裁辦公室。
從中搞鬼的是蘇恒,如果江弋之前都能搞得定他,最后關(guān)頭想來也有辦法保全“凜冬”的發(fā)售吧?
頂樓走廊上靜悄悄的。
現(xiàn)在是用餐的時間,陳旭和秘書們也都不在。
顧時宜直接走到辦公室前,準(zhǔn)備抬手敲門,一道熟悉的帶著嬌俏的聲音。從未關(guān)嚴(yán)實的門縫中傳了出來、
“阿弋,你確定明天的直播不讓時宜姐出席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