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過去,坐在他身邊,問道:“你在想什么?臉色這么沉重?!贬瘑躺斐鲆桓种复亮舜了橆a,直把他的臉戳出一個酒窩,才控制不住笑意的彎起了嘴角。商臨均無奈的把人拉在了腿上。岑喬頓時嚇得驚呼一聲,頭迅速轉(zhuǎn)過去東張西望一番,在看到?jīng)]有一個身影的時候,心里頓時輕松了一口氣,卻還是握起拳頭輕輕拍著他的肩,小聲的說:“干嘛突然這樣嚇我,真討厭?!鄙膛R均笑看著她嘴硬的臉,輕輕的靠過去,吻了吻她的臉頰后,才說:“這是給你的教訓(xùn),誰叫你今天竟然被那個步亦臣纏住了?!贬瘑瘫鞠虢o他一個白眼,但是想到步亦臣,卻是沒好氣的說:“你以為,我想被他纏著嗎?是他力氣太大,捏的太用力?!彼€伸出自己的手,白嫩的手腕上一圈圈的青紫,看著很是嚇人。商臨均看到之后,頓時眼神沉了下來,輕輕的摸了摸,在發(fā)現(xiàn)岑喬下意識想抽出的時候,心疼的問:“怎么樣,疼不疼。”岑喬搖了搖頭:“不疼?!辈皇撬獮椴揭喑颊f話,而是真的不疼。她的皮膚本就是偏向柔嫩的,只要被人用力捏一下就會青起來。所以這些都是表面的,其實并不疼。商臨均可不相信她這話,直接拉著她去上藥。等到晚上休息的時候,兩人靠在一起,岑喬看著書,商臨均翻著文件,明明互不打擾,卻又自有一番默契。只是商臨均的手機卻是一會兒又響起一陣陣的響,岑喬探過頭去,看著他,問:“為什么不接啊,都響了好久?!鄙膛R均瞥了瞥,就把手機按下,收起自己的文件,順便把岑喬手上的書一起抽掉,放在一旁的床柜上,拉下她道:“睡覺?!贬瘑烫稍谒麘牙锊煌暝?,還在追問:“為什么不接?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小情人了。”岑喬是故意這樣問的,但是僅是這樣設(shè)想,她心里就酸澀的不行。商臨均摸了摸她的臉,對她這天馬行空的想法也算是服氣了,無奈的說:“是些騷擾的人,你不知道你的男人特別優(yōu)秀,所以騷擾電話特別多嗎?”岑喬噗嗤一聲笑,打趣說:“我是故意的,不過你真自戀?!薄昂冒?,你竟然敢說你男人自戀,今晚我絕對不會放過你?!彼谒砩?,直接把人壓在身下,細(xì)細(xì)的疼愛。至于放在一旁床柜的手機,則閃著淡淡的光芒,里面“埃利斯”的名字躍然其上。一直響了許久,才暗了下來。醒來之后,商臨均率先起床,系上睡衣,拿著手機走在陽臺,打起了電話:“埃利斯先生,不好意思,昨晚睡得比較早,沒有看到你的來電。”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么。商臨均沉吟了一會,說:“埃利斯先生,你想把案子重新交給我們元盛?抱歉,我們元盛恐怕不能接了?!薄安皇俏覀儾唤o你面子,而是聽說,艾拓已經(jīng)和天朝娛樂合作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