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煢煢低著頭的眼眶里含著蘊郁的淚水,心里酸澀難當(dāng)。她怎么能在給他機會呢,就憑他的愛嗎?可是她不敢信了啊,在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卻什么都不告訴她的時候,他在她的心里,信用度就已經(jīng)降到了零了啊,她該怎么敷衍自己相信他。姜煢煢突然就感受到了當(dāng)初喬喬在知道商臨均什么都不和她說,就直接和田恬訂婚的事之后的感覺。那種無盡的失望,幾乎可以擊潰一個人所有的信心。而且,她和喬喬不同。她肚子里現(xiàn)在還有一個孩子,而且不是他的,若有一日,他恨她了,那孩子怎么辦。姜煢煢沒有哪一刻如現(xiàn)在這般清醒,所有的事都在告訴她,她只能放棄和他的感情?!案?,你在我的心里,一直只是哥哥,對不起,我沒辦法改變你在我心里的形象。”姜煢煢沙啞著聲音,含淚望著他。那嫣紅的雙眼,哭泣的模樣直讓姜一凡心里狠狠作痛,他緊緊的扣住手,拼命讓臉上擠出一抹艱難的笑。他明白的點了點頭:“好,我明白了,哥不會在逼你?!彼皇菦]有想過這種情況,只是他一直把這種糟糕的情況壓在心里,從不讓它冒出頭??墒瞧F(xiàn)實卻讓他清醒。他再也沒有辦法騙自己,她也愛著他。姜一凡轉(zhuǎn)過身,他讓自己冷靜下來:“走吧,煢煢,我送你回去吧?!薄安挥昧?,我坐喬喬他們的車就行了?!苯獰ν送瘑趟诘姆较蛞谎郏l(fā)現(xiàn)那兩人此時正凝思靜聽著她和大哥說話,頓時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。姜一凡還想再說,姜母從門內(nèi)跨出,一只手緊抓著兒子不放說:“一凡,你還不快進(jìn)去,你爸有事和你說呢。”姜一凡不著痕跡的從母親的手里掙脫出來,看著母親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失望,他不相信剛剛母親聽了這么多話,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他根本沒有失憶。母親這般作態(tài),明顯就是想要把這事敷衍過去,裝作不知??墒?,怎么可能呢。他直接抽出手,從停放在車子的方向揚長而去。岑喬見事情變成這樣,立馬伸手捅了捅商臨均:“我們快送煢煢回家吧?!鄙膛R均皺著臉,怒極:“不行,你得先去醫(yī)院看看你額頭上的傷,剛剛是你說等他們說完話就走,你現(xiàn)在若是反悔,我是不會再信了?!贬瘑虩o奈了,怎么一遇上她受傷的情況,他就要發(fā)狂啊,明明就是個小傷口啊。在岑喬怎么規(guī)勸都沒有用的情況下,商臨均硬擰著她去了醫(yī)院,當(dāng)然姜煢煢也跟在了他們二人的身旁。在仔細(xì)的檢查了后,岑喬的傷確實沒有大事,只是輕微的皮外傷,至于有些眩暈,則是因為碰撞時產(chǎn)生的輕微腦震蕩。商臨均在聽了腦整蕩這個結(jié)論后,差點就把她壓在醫(yī)院不讓她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