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金正原本闔起的眼迅速張開,“我是你父親!”他的語氣沾染上幾分怒氣,每次見面必是一場刀劍相對,他的兒子一直都因為他母親的事記恨于自己,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他的親生父親,他恐怕早就報仇了吧。楚跡的眼神落在楚金正身上,那雙冰冷的眼眸透露出一點蔑視,“你有事就直說,何必拐彎抹角?!背鹫话阋膊粫淼阶约旱墓荆裉煸趺磿难獊沓毕氲絹碜约旱墓??楚金正緩緩站起身,“我也是公司的股東之一,難不成還不允許我走動走動?”他一面說著,一面走到桌子前,與楚跡對視,他的兒子都已經比自己還要高一些,氣勢也透露著一種霸道與凌厲。他既感到驕傲與欣慰,也感覺到那種深深的無力感,倘若當年不曾發(fā)生那些事,自己是不是盡享天倫之樂?可是再也回不到過去了,人間沒有后悔藥,也不可能時間倒流,也許上天在一開始就規(guī)定好了,按照既定的軌跡行走,誰也無法擺脫這個軌跡。楚跡抿著唇,“既然你沒事,隨意參觀,我便先走一步,失陪了?!薄澳氵@里有沒有進展?”楚金正不太確定那個人信上所指的具體是什么,他雖然知道那人具有目的性,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。“進展?沒有?!背E頓了一下,只覺得楚金正格外可笑,他來自己公司只是問一句自己沒有進展?“我公司保險箱里的東西被偷了?!背鹫苯訑偱疲⒁曋E的神色?!澳銇磉@兒,就是為了試探我?懷疑是被我偷的?”楚跡雙手揣兜,頗為淡定神閑,語氣頗為不屑一顧。“我知道不是你,但是未免會懷疑是你手下的人。”楚金正沉聲說道?!澳遣贿€是懷疑我?”楚跡抑制著自己的怒氣,“懷疑我手下的人,和懷疑我又有什么區(qū)別?更何況你公司的東西,對于我來說派不上用場?!背E同時也在觀察著楚金正的神色,看看他到底有沒有說謊。楚金正意識到父子兩人原本就極為脆弱的關系,經過這一次變得更加的惡劣,也許那個人本身就是故意的,想借此挑撥兩人之間的關系,從而坐收漁翁之利,楚金正多多少少也是懂這個道理,只不過他既然想挑撥,肯定把東西放在了華箏,只不過楚跡并不知情而已。想通這一切,楚金正示意倉飛出去,倉飛看了一眼總裁的臉色,見他沒有拒絕,便只好走了出去并帶上門。楚金正重新坐回位置上,“我沒有懷疑你。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,我公司里的東西被竊取,有人想要栽贓?!贝鸢笌缀跻呀浐糁?,除了程連山,又有誰會處心積慮?只不過程連山依舊妄想用十幾年前的把戲讓自己再上一次當,也真是可笑,難不成上當次數多了,連點記性都不會長么?程連山也真是太小瞧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