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楚跡太過下人,李嘉欣完全不敢造次。楚跡瞇著眼睛,似乎在判斷她說的真假,但是始終沒有松手?!澳悄懵犖艺f,我給你分析分析。”楚跡冷笑了一聲,“程遠山覬覦楚家的財產(chǎn)與勢力,以及在汽車行業(yè)得天獨地的地位,他早年的時候想要吞并,結(jié)果一直沒能成功,以至于后來成為他的心病?!薄八召徯胁煌?,入股也行不通,便開始打歪主意,”楚跡這句話的冷意十分明顯,李嘉欣聽得不由得渾身發(fā)涼。這些事她不知道,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平民而已,哪里會接觸這么多。楚跡也沒有理會她的反應,徑直說道:“現(xiàn)在,你就是程遠山的一枚棋子,你也知道,但是依然心甘情愿,但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?”李嘉欣瞪大著瞳孔搖搖頭,舉手投足間帶著無措?!澳銜榇烁冻鲂悦?,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一旦付出性命,游戲可就結(jié)束了。”他旁敲側(cè)擊著李嘉欣。她的額頭流下一抹冷汗,“我——我只是喜歡你而已?!背E并沒有多少意外,之前就聽到商怡說過李嘉欣是自己的鐵桿粉絲,喜歡了自己很多年,而且在后來,也的確得到了驗證,但是他也無數(shù)次告誡過她,沒想到到現(xiàn)在她還是死性不改。見楚跡只是冷笑,她抓住了楚跡的衣袖,“不過,我好像突然有一刻明白了,我和你之間,有一座不可跨越的鴻溝?!彼_實喜歡楚跡,喜歡到骨子里,喜歡到什么程度呢?她說不上來,只知道那么多年早已經(jīng)成為了習慣,根深蒂固,就連拔除,也肯定會連血帶肉一起拔下來。他繼續(xù)沉默著,聽著她說。“之前知道你和商怡是男女朋友的時候,我確實不敢相信,但是我還是不想打擾你們,但是后來,我不甘啊,為什么同樣都是女人,差別卻這么大?”“我自認為我長得也不差,性格也好,”李嘉欣閉上了眼睛,似乎有些痛苦,“再后來,我沒想到我輸?shù)眠@么慘?!薄澳阒滥爿斣诹耸裁瓷厦矗俊背E漫不經(jīng)心地說道。她自嘲一笑,“可能就是輸在你壓根不愛我吧?!背E不可置否,“我這個人冷血一點而已,除了對商怡動過心以外,再也沒有任何女人入我的眼,不光是你,還有凌月,還有許多不長眼睛的女人?!薄白R相的自己退出了,只有愚蠢的還妄圖掙扎一番,”他抓住李嘉欣脖子的手漸漸收緊,看到女人十分痛苦的神色也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,“你錯就錯在,惹我可以,而不該惹你最好的朋友,讓她擔心,甚至知道真相后還會傷心?!薄安?!你錯了,”李嘉欣出聲反駁,然而被楚跡緊緊掐住脖子后,由于根本沒有辦法呼吸,她的嗓子也只能發(fā)出嗚咽的聲音。她的腦海里快速播放著所有的回憶,最終定格在和瑞斯在一起吃飯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