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備箱只有一個簡單的行李箱和一些土特產(chǎn),李嫣然滿是興奮又有些拘謹?shù)淖诤笈?,跟林樹時不時的東摸摸西碰碰,好奇不已。
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坐這種小轎車,而且明顯還是很高檔的,自然很興奮,林樹雖然坐過一次了,不過為了避免她尷尬,還是做出一副也沒見過的架勢。
司機很專業(yè),從陪著笑恭謹迎兩人上車之后,基本上都在專心致志開車,甚至都沒從后視鏡看一眼。
從迎著晨曦離開村子,到現(xiàn)在日頭近午了也不過走了一半的路程,林樹兩人的新鮮勁終于過去些,他才拉開前面透明隔板窗,笑道:“司機大哥,這次真是麻煩你了,還專門在鎮(zhèn)上等著我們?!?/p>
司機聞言趕忙笑道:“林大夫您千萬別這么說,這都是程少安排的,說到底我也只是做工作罷了,總之是開車,在哪都是一樣的。”
見他還挺好溝通的,林樹也笑道:“你們程少真是費心了,到了東云我再感謝他!”
司機笑笑,猶豫了下忍不住道:“其實說句不該說的,我可從未見過程少這樣,這次生病讓他變了個人似的,特別是對林大夫您,更是尊崇有加。”
林樹笑笑,調(diào)整個姿勢換話題道:“對了,程家跟穆家關系是不是不錯?”
“這個……”司機猶豫了下,隨即才道:“老板們的私交我并不太清楚,不過也多有來往,而且生意上有不少交集,但這跟木思集團產(chǎn)業(yè)很廣有關,實際上東云幾大家,跟穆家都有互動?!?/p>
林樹的目的并不是打探程家跟穆家的私事,只是個話頭而已,隨即才道:“我們這山村嘎啦里出來的也沒啥見識,東云這幾家除了穆家程家,還有誰?”
“林大夫說笑了,您是隱居的高人,不了解這些也是正常的。”司機大哥不動聲色拍個馬屁,跟著道:“東云臨海靠江,是個很大的經(jīng)濟中心,自然資產(chǎn)大鱷也極多,程家跟姚家陳家這些都只能算二線,最頂尖的除了穆家之外,還有鄭家財團以及萬氏,除了本土這些,外來背景深厚的大佬也挺多?!?/p>
“嘖,聽上去水就很深的樣子。”林樹笑笑,懶得詳細過問這些,卻突然問道:“那東云這些財大勢大的家族勢力中,有沒有姓陸的?”
“姓陸的?”司機仔細想了想,猶豫道:“好像程少有個朋友就是姓陸,做地產(chǎn)建筑的,不過跟剛才咱們說的幾家比起來,差上一些,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?!?/p>
見林樹點點頭若有所思不再說話,司機大哥突然心頭一動,試探著道:“林大夫,程少叮囑來著,您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,千萬不用客氣的,需要幫您打聽東云姓陸的情況嗎?”
“不用,我就隨口一問!”林樹咧咧嘴靠在椅背上,直接翻過這個話題,隨即動扯西拉的聊著天,倒是能打發(fā)這稍顯漫長的旅程。
抵達高樓林立的東云時,已經(jīng)是華燈初上,到處都是燈紅酒綠霓虹閃爍,林樹好歹以前也在這邊待過,稍有點唏噓,當初的他行走在這座大城市的街道上,總感覺極其渺小缺乏安全感,時隔不久再次回來,卻是兩番心境了。
李嫣然早已經(jīng)看花了眼,因為跟司機也熟悉了些的緣故,不免有些控制不住,進城之后就興奮的招呼著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