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會議室內(nèi)的眾人噤若寒蟬。沈清秋掀起眼簾,淡漠的目光落在陸濯的身上,“姜小姐的話不是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了嗎?如果陸總需要我重復(fù)一遍的話,我不介意?!薄澳悖 标戝掳途o繃,搭在椅子上的手驟然攥緊,低喝道:“感情問題屬于我們的私事,如果不是你搬弄是非,姜總怎么會知道!更何況就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問題,姜總突然撤資,你覺得這樣的理由有誰會相信!“沈清秋坐在椅子上,面對陸濯的指責,臉上不禁浮現(xiàn)一絲嘲諷的笑意。搬弄是非?原來在陸濯的眼里,她沈清秋就是這種人。眾人聞言,一臉不滿的看向沈清秋?!吧蚪?jīng)理,凡事以大局為重,你和陸總之間的感情問題是私事,你是思想有覺悟的人,應(yīng)該懂得舍小家為大家的道理,怎么能因為這個鬧到投資方的面前呢!簡直是糊涂?。 薄爱敵跷揖头磳ψ屢粋€毫無背景資歷的女人進入公司,可你們卻不聽勸,現(xiàn)在好了,讓一個女人把你們耍得團團轉(zhuǎn),我看你們怎么收拾這個爛攤子!”“她能憑借空口白牙挑撥姜總撤資,誰知道背地里會用什么手段游說其他投資方撤資!”聽著其他人的話,沈清秋瞬間覺得心寒。不是等同于被陸濯背叛那般的心寒。而是徹頭徹尾感覺到自己的付出都是虛假的,到最后只感動了自己!陸濯看著一言不發(fā)的沈清秋,眸底怒火洶涌,“沈清秋,你說話?。 鄙蚯迩锬樕蠏熘S刺的笑意,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陸濯,“你的過錯,憑什么要我買單!身為公司的直接負責人你該清楚,你的形象口碑直接影響公司,連這點覺悟都沒有,你有什么資格坐在現(xiàn)在這個位置上!”擲地有聲的聲音落下,會議室內(nèi)霎時間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眾人萬萬沒想到,一向眼睛舉止的得體大方的沈經(jīng)理,竟然會對陸總出口不遜,還公然質(zhì)疑陸總的能力和頭腦。這跟當著眾人的面打了陸總的臉有什么區(qū)別。陸濯俊朗的臉上陡然陰沉下來,眉宇陰郁的盯著沈清秋。“沈清秋!”陸濯暗暗地咬著牙,極力的壓抑著胸口的隨時迸發(fā)的怒火,“你只是公司的部門經(jīng)理,做好你分內(nèi)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,還輪不到你對我指指點點!”“分內(nèi)的事情?!”沈清秋眉梢上挑,一臉諷刺的看著陸濯,“是我為了陸氏出謀劃策,還是我在公司熬夜通宵的那一一個個夜晚?如果你認為這些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分內(nèi)之事,那你就大錯特錯了!在我沈清秋這里從來沒有什么分內(nèi)之事,只有我想不想做的事情!”陸濯正準備開口,誰知沈清秋突然抬手,將準備好的辭職信狠狠地甩在陸濯的臉上,“姑奶奶我不干了!你們陸氏的廟太小,放不下我這尊大佛!諸位還是另請高人吧!”眾人聞言,臉上剛剛的不滿也瞬間消失,紛紛起身挽留。陸濯看著沈清秋甩在臉上的辭職信,心底終于產(chǎn)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。他之所以敢肆無忌憚的傷害沈清秋,不過是仗著沈清秋對他的感情。更知道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情,沈清秋都不會離開他??墒乾F(xiàn)在沈清秋甩甩手就走了,讓他措手不及。陸濯的指尖驟然收緊,緊緊地攥著那封辭職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