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回頭,對上的是一張化了濃妝的臉。
因為妝容的原因,顧念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這是誰。
“不認識我了?”對面的女人輕笑著,“這么快就忘了自己做過的事情了嗎?”
鄭佳琪穿著灰色上衣,黑色皮褲,她的靴子足足有七厘米,然而卻還是只能和穿平底鞋的顧念平視。
她抬著下巴,似笑非笑,“也是,事情做得太惡心,自己也不愿意記得。”
顧念看著她表演單口相聲終于想起來了,對面的女人叫鄭佳琪,大自己一屆經(jīng)管系的學(xué)姐,喜歡陸湛,但是陸湛不喜歡她,所以她一直把自己當(dāng)成敵人。
看鄭佳琪的模樣,倒是變化了不少,臉上應(yīng)該沒少動刀子。
顧念不想和她多說,于是微笑著點點頭,“鄭學(xué)姐,好久不見。”
鄭佳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然后輕蔑的笑了,“在這里吃飯,還是打工?”
然而當(dāng)她看到顧念身上那件襯衫的時候,臉色微微有些變化,她昨天才在阿瑪尼店里看到,只不過礙于價格,沒有舍得買罷了,現(xiàn)在穿在對面女孩的身上,更讓她覺得是一種諷刺。
顧念理了理頭發(fā),“和朋友吃飯,學(xué)姐,那我先走了,我朋友還在等我?”
鄭佳琪橫跨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,“朋友,哪個朋友,交到這么有錢的朋友!”她的笑容仿佛淬了毒意,“你手段可真高,什么人都能勾搭到!”
剛才進來的時候,她在后面,就看到一個很有氣質(zhì)看起來也很有錢的男人帶著一個女孩上了樓。
因為那個男人的長相過于璀璨奪目,所以她忍不住多看了了幾眼,沒想到那個女孩竟然是顧念。
捫心自問,顧念覺得自己并沒有哪里對不起這位學(xué)姐,反倒是她,曾經(jīng)在學(xué)校里面污蔑自己小三,私生活混亂,不過就是因為她追求陸湛沒有成功,而陸湛那個時候和自己關(guān)系比較好,所以,她就把氣全部撒到自己身上,到處造謠。
想到這里,顧念臉上的溫度一瞬間降到了最低,“說夠了沒,我和誰吃飯和你有關(guān)嗎?”
鄭佳琪怔了一下,立刻回擊,“怎么,還怕我說嗎,心虛了是吧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你你就是個白蓮花下賤的貨色,到處勾搭男人,要不是你,陸湛怎么會和我分手!”
這種赤裸裸的污蔑讓顧念大為光火,她冷笑:“陸湛從來沒承認過你是他女朋友,你不過是沒有追到他一直對我懷恨在心而已?!?/p>
盡管當(dāng)時她已經(jīng)有意和陸湛疏遠,但是謠言已經(jīng)傳遍四周,把她描述成白蓮花綠茶一樣的存在,不喜歡陸湛還吊著陸湛。
鄭佳琪見說不過她,眼珠一轉(zhuǎn),扯著她的襯衫,冷嗤,“就憑你的條件能買得起這么高檔的衣服,租的,還是有錢人送你的?和你金主來這里吃飯所以怕被人看見是吧!”
這種不禮貌的行為讓顧念極為反感,她一下抓住鄭佳琪的手,用了最大的力氣快速甩開,“鄭學(xué)姐,憑你的工資這么高檔的餐廳你也應(yīng)該來不起吧!”
鄭佳琪被她甩了一個趔趄,七厘米的高跟鞋沒有站穩(wěn),一下子磕在了盥洗臺上。
她頓時火了,站直了身體,然后舉手想要給顧念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