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是那樣,王族的所有臉面都將丟得一干二凈!哪怕再培養(yǎng)出一個隴谷林氏來,荒王也絕對不想再以賜婚的方式培養(yǎng)出一個這樣的人!這是他的底線!荒朔不敢再提賜婚的事,連忙躬身道:“是我沒考慮周全,還請父王息怒?!薄澳憬o我記住了!王族絕不能與林氏通婚!”荒王怒氣未消,咬牙切齒的低吼道:“不管是哪個林氏都不行!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絕,王族也不與林氏通婚!”這些年來,荒王已經(jīng)很少動怒。上次如此動怒的時候,還是老五荒汲慘死蠻荒原的時候?;乃凡桓业÷?,連忙點頭:“我記住了!”荒王寒著臉繼續(xù)訓(xùn)斥道:“要想讓林羽為你所用,就要自己想辦法徹底收服林羽,別想那些歪門邪道!否則,就算他表面上對你畢恭畢敬,心也不在你這里!”荒朔連忙點頭:“多謝父王教誨!”“下去吧!”荒王深吸一口氣,不耐煩的揮揮手。荒朔不敢多留,匆匆告退?!诨耐醯氖绦l(wèi)的帶領(lǐng)下,林羽出了王宮,又直奔王城東面而去。最終,他們來到一個湖泊前。湖泊不大,充其量也就三五百畝。在湖心處,卻有一座三四十畝小島。小島上長滿了參天大樹,隱約可以看到島上有些建筑。不過,那些參天巨樹擋住了他們的視線,林羽也看不清那些建筑的模樣。在侍衛(wèi)的帶領(lǐng)下,兩人來到湖畔。那里看上去像個小碼頭,停了幾艘有些破爛的小船。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獨自坐在小碼頭的旁邊。侍衛(wèi)帶著林羽來到老者面前,躬身道:“曲伯,這就是五軍候林羽?!闭f著,侍衛(wèi)又抬手指向林羽。眼見荒王的侍衛(wèi)都對這個衣衫襤褸的老者如此恭敬,林羽也趕緊躬身行禮:“見過曲伯?!鼻皇俏⑻а酆熆戳肆钟鹨谎?,便指著一艘破爛小船,淡淡的說道:“上船吧!”林羽點頭,快速走上小船。曲伯跟著上船,抄起一根長竹竿,緩緩的將小船往湖心處劃去??辞坪鮿澋糜行┏粤?,林羽不禁開口道:“曲伯,要不讓我來劃船吧?”曲伯呵呵一笑,將手中的竹竿遞給林羽,“既然五軍候這么心疼我這個老頭子,那就有勞五軍候了?!薄扒蜌饬恕!绷钟鹦呛堑慕舆^竹竿,“我年輕力壯的,做點事也是應(yīng)該的?!薄班?、嗯!”曲伯笑呵呵的看著林羽,也不多說。林羽抄起竹竿探入水中,真要將小船往湖心劃去,臉色卻陡然一變……當(dāng)林羽想將船往湖心小島劃去的時候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無法劃動這艘小船。林羽不信邪,再次用力,依然無法將船劃動哪怕本寸。這艘船,就像是定在了水面上一樣??蓜偛?,曲伯不是才將這船劃動過嗎?怪哉!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難不成,還要修為達(dá)到一定程度的人,才能劃動這艘船?倘若真是如此,這湖這船,也太詭異了些。“怎么了?”眼見林羽一臉驚愕,小船卻沒有挪動半分,曲伯頓時笑呵呵的詢問起來。林羽尷尬的看曲伯一眼,只能無奈的將竹竿遞給曲伯,“是小子孟浪了,還是您老來劃船吧!”“哈哈……”曲伯發(fā)出一陣爽朗的笑聲,滿臉笑容的接過竹竿,別有深意的看林羽一眼,“年輕人,心善是好事,但凡事要量力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