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此生怎么能再見到母親和妹妹?“說實話,我有點不敢嫁給你了。”沈卿月勉強(qiáng)一笑?!盀槭裁矗俊绷钟鸷闷娴幕剡^頭來。沈卿月輕嘆道:“你一上戰(zhàn)場,就會讓人揪心?!薄斑@個你倒是不用擔(dān)心。”林羽滿臉自信,傲然道:“當(dāng)今世上,還沒人能殺我!”“不吹牛能死?”沈卿月氣惱,一巴掌拍在林羽的背上,“瓦罐不離井上破,將軍難免陣前亡!你再厲害,別人一顆導(dǎo)彈賞給你,你能扛得住嗎?”“你低估武者了?!绷钟饟u頭笑笑,“如果那玩意兒能要我的命,我已經(jīng)死了幾百次了!”沈卿月不是武者,她根本不知道武者的可怕!那玩意兒如果就在他身邊十米的范圍內(nèi)baozha,他確實扛不住。但那玩意兒卻沒有機(jī)會在他身邊近身baozha。他的速度,完全可以避到相對安全的距離。沈卿月撇撇嘴,不信林羽的話,又好奇的問道:“什么是武者?練習(xí)武術(shù)的人嗎?”“武術(shù),在武者眼里,不過是花拳繡腿?!绷钟饟u頭一笑,眼中閃動精芒,“真正的武者,采天地之靈氣,鍛其體魄,養(yǎng)其筋脈,以凡人之軀,比肩神靈!”還比肩神靈?沈卿月一臉黑線的看著他。越吹越邊際了。武者這么厲害,怎么不去飛天遁地呢?“你不信?”林羽輕笑。沈卿月丟給他一個漂亮的白眼,調(diào)皮道:“你牧北王說的話,小女子哪敢不信??!”說的是不敢不信。其實就是不信!“你看那邊!”林羽嘴角一翹,抬手指向房間的花瓶。沈卿月疑惑,順著林羽手指的方向看去。林羽彈指,一道真氣向花瓶激射而去?!班兀 被ㄆ克榱?,清水灑落一地。沈卿月猛然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。“這不算什么,只要跨過先天門檻的武者都輕易做到?!绷钟鹞⑿Γ阶∩蚯湓骂D住的手,“我讓你看到這些,不是要在你面前顯擺,只想讓你知道,武者的強(qiáng)大超乎你的想象,所以,即使我再上戰(zhàn)場,你也不必替我擔(dān)心。”沈卿月呆呆的看著碎裂的花瓶,甚至都忘了抽回自己的手。過了好一陣,她才終于回過神來,心中頓時猶如小鹿亂撞,慌忙抽回自己的手。努力的穩(wěn)住心神后,沈卿月更加好奇的問道:“你說的先天門檻又是什么?”“那是武者的境界?!绷钟鹉托慕忉?,“武者也分強(qiáng)弱的,后天、先天、煉神、歸元、化虛,一個境界比一個境界強(qiáng),一個境界比一個境界難?!薄澳恰闶鞘裁淳辰纾俊鄙蚯湓缕X袋,目光灼灼的看著他?!盎??!绷钟鸬灰恍ΑI蚯湓略俅蔚纱笱劬?,吃驚道:“那豈不是說,你已經(jīng)站在武者的巔峰?”林羽正要回答,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。“小羽,外面有人找你,說是有急事。”門外,宣云嵐的聲音響起……時隔幾天,林羽再次來到無骨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