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塵,我在山下,只有你這么一個......朋友!”
阿福將朋友兩個字咬的很重。
寧塵一直覺得阿福不簡單,表面上看是個憨批。
實際上,卻是那種大智若愚的感覺。
也因此。
寧塵對阿福始終都懷有戒心。
不過這一刻。
他感受到了阿福的真誠,尤其是朋友兩個字,讓寧塵也不禁心有觸動。
“阿福,我會參加的。”
“那就好?!卑⒏Eゎ^看了沈浪一眼,而后轉(zhuǎn)身帶著小圓一家子離開了。
最后那個眼神。
在寧塵看來,有提醒,也有防備。
看來阿福認識沈浪,并且知道一些相對私密的事情。
既然他沒有當眾說出來,顯然是有什么難言之隱。
目送阿福離開后。
三人才相繼轉(zhuǎn)身,回到了民宿之內(nèi)。
“小師弟,你怎么不問問我?”
沐青衣一改之前冷漠的形象,湊近寧塵,語氣更是溫柔到了極致。
這讓旁邊的沈浪驀然瞪大眼睛。
“媽的,憑什么啊?”
沈浪雙目微閉,環(huán)抱雙臂靠在門口。
這一刻,他甚至有些嫉妒寧塵。
只見寧塵微微吸了口氣,抬頭笑道:“你是我?guī)讕熃悖俊?/p>
“排行老三。”
沐青衣直言道:“不過我跟隨老頭不太久,還是當年他游離到白虎山境內(nèi)的時候,我們見過僅有的幾次面?!?/p>
“這么說來,師姐是遇到老頭以后才出家的?”寧塵打量著沐青衣的一身青色道袍。
這身著裝,跟她的名字簡直是絕配。
“不,其實我那時已經(jīng)是出家人了?!?/p>
沐青衣眼睛瞇成了月牙兒,笑著說道:“我是孤兒,從小被天師道的道長收養(yǎng),耳濡目染,也學會了一些法術(shù)咒語什么的。”
“遇見老頭之前,我尚未真正入門。”
“嚴格說來,是他點醒了我?!?/p>
道家修行,與武道修煉完全是背道而馳。
武道修煉講究打磨己身,不斷變強。
而道家則是走的道法自然,隨遇而安的路子。
作為道法和武道同樣強勢的寧塵,完美繼承了老頭子的衣缽,將道法與武道結(jié)合起來,走出了自己的路。
沐青衣見寧塵一直不說話,便點頭道:“太晚了,師弟你先休息吧?!?/p>
“明天記得跟我一起上山,你想要的東西,只能在后山秘境里面找。”
后山秘境這四個字,頓時讓寧塵重視起來。
本想問個明白。
哪知道抬頭才發(fā)現(xiàn),沐青衣竟然已經(jīng)離去了。
“小師弟,你師姐就是這副德性,習慣了就好?!?/p>
沈浪走過來,拍了拍寧塵的肩膀。
而后。
他展開身體,飛掠而去。
轉(zhuǎn)眼間。
熱鬧的民宿內(nèi),竟然只剩下寧塵自己了。
他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,而是在前臺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事實上。
他心里有很多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