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馬上跟你回去!”
言罷,展顏和楚清幽道別以后,隨即就跟隨司機(jī)回了傅家老宅。
才剛下車,走到門口,就聽見傅北辰諷刺的聲音,即使還沒有看到他,她也知道,此刻的傅北辰,眸光犀利得像尖刀一般刺著別人身體上每一寸肌膚。
“爸爸,你今天要我回來,不光只是想要跟我談?wù)故系氖逻@么簡單吧!”
“北辰,你都知道了?”傅云霆看著傅北辰,有些不可思議,“既然你已經(jīng)知道了,那么我也就不再隱瞞了,爸爸想要他回傅家來!”
“哦?”
傅北辰淡淡的說道,眸光犀利,隱藏住的怒火仿佛是一個定時炸彈般,一觸即發(fā),“沒想到你還是想把那個私生子給領(lǐng)回來?這件事你征求過我媽的意思了嗎?她也同意你將那個野種找回來?”
“北辰,我知道我做錯了事,但是不管怎么樣,現(xiàn)在我既然知道他還在人世,那么我就一定要將他找回來,不管怎么樣,那個人都是我傅云霆的兒子,我不能任由我的種流落在外而不管!”
“我記得這個問題我也曾說過的,你要做出選擇,可以!我和北陵的意見是一樣的,我們和外面那個野種,你只能選一個!”
傅北辰淡漠的說道,那臉上是展顏從未見過的冷漠疏離,還有一份深沉的恨意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中流轉(zhuǎn),最后竟然越來越深沉,越來越濃烈。
他們究竟在說什么?
為什么她一句都聽不懂?
“爸,你們在說什么?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?!”展顏走了進(jìn)去,站在傅北辰的面前,看著他,再看看傅云霆,大大的眼睛中盛滿了驚訝的光芒。
“你上樓去,這里沒你什么事!”傅北辰看著展顏,有關(guān)于他父親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,他一點都不想他知道,“我再說最后一次上樓去!”
“北辰,不要對顏顏兇,她是你的妻子,是我傅家的媳婦,這件事,她有權(quán)知道知道!”傅云霆阻止了展顏準(zhǔn)備上樓的動作,而后淡淡的說道,“北辰,他的母親已經(jīng)死了,就算找他回來也不會對現(xiàn)在的這個家有任何的改變,你再不承認(rèn)都好,他都是你的弟弟!”
“我媽只給我生了一個弟弟,那就是傅北陵,雖然他有時候忤逆我,不過我可以包容他,至于你口中的野種,我不知道是誰,也高攀不起!”
傅北辰表情安靜,語氣也是輕輕的,幽黑的眼瞳被長長的睫毛覆蓋住,看不見眼底有怎樣的表情。然而只有展顏知道,他越是冷靜,那么表明他越是生氣。
“北辰,我說了,就算他回來,也不會對你和北陵有任何的改變,傅氏還是你和北陵的,我只想要找他回來,讓他認(rèn)祖歸宗,僅此而已,這樣都不可以嗎?”傅云霆說的是那樣云淡風(fēng)輕,好像在說著一個和自己毫無交集的人般。
“不可以!”傅北辰抑壓已久的怒火和怨氣在心間擴(kuò)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