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顏微微一笑,“我去醫(yī)院看看爺爺,也不知道爺爺知不知道這件事,所以我得醫(yī)院看看!”
秦歌一聽這話,急忙說道,“我和你一起去!”
可展顏卻搖了搖頭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!”
展顏下車后,很快的就坐上了一輛出租車,可她并沒有去醫(yī)院,只是讓司機隨便開去哪里都好,一直開了半個小時,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,她卻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和目的地在哪里!
而此時,另一面,傅北辰獨自一人呆在別墅中。
站在二樓的陽臺上,手中握著透明高腳杯,看著外面的天空,他高大的身體半依著圍欄,小口的抿著紅酒,比海洋還要深邃的目光,漆黑的照不進一絲光亮,他整個人站在那里,就好像是靜止的一樣。
他就像是嵌在畫中的人一樣。
“呦,傅總什么時候有這癖好了,自斟自飲了?!”一道邪魅不羈的聲音,突然打破了這份完美。
傅北辰微側(cè)頭,只見冷亦琛雙手插兜,站在陽臺門口。
“你來做什么?”他冷冷淡淡的詢問了句。
“來看看你死了沒有?!崩湟噼‰S口說了句,目光在他身上打量,看樣子傷的不輕,還敢喝酒,真是不要命了。
傅北辰冷哼一聲,“亦琛,你這消息夠快的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是暗戀我!”
冷亦琛聳肩,“展顏打電話給楚凡,說你受傷了!但是你現(xiàn)在這炸毛的性子,楚凡可不敢惹你,所以只能是楚凡拜托我來看看你??!我說,北辰,為了女人當街跟人打架,要是上個頭版頭條,那你可真是夠光榮的??!”
傅北辰懶得和他斗嘴,他繼續(xù)抿著酒,一雙鳳眸斂的極深,唇角卻含著一抹自嘲的笑。
這些都是他該承受的,在做這些事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展顏會怎么樣厭惡他的!
而冷亦琛實在是看不過去他這副頹廢的模樣,大步走上去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,“真看不慣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你不就是放不下展顏嗎?既然放不下,就跟她合盤說出這些事啊,你進入展氏,并不是為了占有,只是為了救展氏??!你這樣不說清楚,她怎么知道?!”
傅北辰倒也不去躲他手中的酒杯,只是雙臂環(huán)胸,越發(fā)慵懶的靠著身后的墻壁,而鳳眸卻深沉的近乎可怕。
從他對展氏做出這樣的事開始,他就想過會有今時今日的結(jié)局。
亦或許說,從一開始他算計展顏,讓展顏感染了鳶尾笑的毒時,就注定會落到現(xiàn)在的下場而已!
將事情說清楚,那么中毒的事呢?
她知道了一樣也會恨自己!
“亦琛,你知道,什么叫悔不當初嗎?”
“所以呢?你要放她走嗎?”冷亦琛問,他又怎么不知道傅北辰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不知道!”傅北辰深沉而冷漠的回答道。
冷亦琛笑了笑,“北辰,你要想好自己每走的一步,踏錯一步,也許前面就是萬劫不復(fù),你要知道,現(xiàn)在傅氏不光是你和北陵的,還有宋致遠也在盯著!”
『如果章節(jié)錯誤,點此舉報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