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暖搖頭,她記得陸琛說過,想知道什么可以親自問他,不管別人說什么都不要相信。
她當時以為他是隨口一說,現(xiàn)在才明白應該是擔心她輕易相信別人口中的話。
想必是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吧。
“小暖,你這是在逃避,如果我說你和季櫻離性子有些地方很像,甚至你們倆都是審計師出身,這樣你還會無動于衷嗎?”
莫暖愣了一下,然后迎上他的目光,“師兄,你說我是季櫻離的影子?”
裴勵珩不出聲,只是莫暖卻笑了,眉眼彎彎,似乎心情一點都沒受到影響,“師兄,這世上性子相似的人千千萬萬,從事審計師這職業(yè)的人也很多,再說我和她長得又不像,就這樣得出這樣的結(jié)論是不對的?!?/p>
頓了一下,莫暖又道:“師兄,我還沒有那么傻,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對我好我還是能分辨的,我只知道我和陸琛在一起的時候,他的心里眼里都是我,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任何一個女人,就算在睡夢中他叫的也是我的名字。也許他偶爾會因為過去而觸動,但我覺得那都是一個人正常的情感波動,他要是完全的冷血冷情,那么該擔心的就是我了,也許有一天他也那樣對我?!?/p>
裴勵珩不可置信的看著莫暖,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,他一直都知道對待感情她的眼中是揉不得沙子的,不然當初他也不會糾結(jié)那么久,以至于讓陸琛鉆了空子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“要是我說他曾經(jīng)很愛那個女人呢?為了他可以不顧及和我兄弟之情。”
莫暖神情幾不可見的變了一下,然后道:“師兄,我相信他,我既然嫁給了他,就會坦然的接受他的過去?!本拖袼€有陸家人可以毫不介意她的過去一樣。
裴勵珩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,“陸琛真是好本事,才短短的時間就可以把你洗腦,你就那么相信他,他要是心里沒鬼為什么到現(xiàn)在都不把真相告訴你?”
莫暖聽不得裴勵珩用這樣的口吻說陸琛,她沉了聲音,“師兄,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,我和他其實才結(jié)婚三個多月,半年都不到,他并不是瞞著我十年八年,僅僅是三個多月而已。”
那男人從一開始就沒刻意去隱瞞,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而已。她相信,每段傷疤都需要一段時間去痊愈,痊愈之后也需要一段時間去遺忘,這樣多年之后才有可能忘記那曾經(jīng)有一道傷。
是啊,才三個月,可是就是這短短三個月的時間,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她對陸琛毫無保留的愛意和信任,這才是他最難以接受的。
“你已經(jīng)愛上了他?不是嗎?”裴勵珩的語氣很不好,明顯帶著一股逼迫。
莫暖對裴勵珩這樣的咄咄逼人是有些生氣的,要是他不是一手提攜她的人,她早就跟他翻臉了,哪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,“他是一個很容易讓人愛上的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