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暖撇了撇嘴,“就他那種脾氣,就不應(yīng)該好好給他說,該怎么罵就怎么罵?!?/p>
陸琛哭笑不得,“也就對他適用而已?!?/p>
莫暖心滿意足的挽著陸琛的手臂出了休息室,陸琛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,非得把莫暖抱在膝蓋上,莫暖無奈,對他這樣的惡趣味實在是無力吐槽,只能任由著他。
莫暖無事可做,視線到處瞥,突然瞅到了桌子上的臺歷,發(fā)現(xiàn)今天的日期上畫著一個紅圈圈,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,不由得問道:“陸琛,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的日歷上怎么會有標(biāo)記?!?/p>
陸琛頓了一下,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莫暖,“陸太太,你該不會把今天的日子忘記了吧?”
“我應(yīng)該記得嗎?”
陸琛嚴(yán)肅的道:“今天是你交作業(yè)的日子,你的3000字檢討書不知道寫的怎么樣了?為夫可是迫不及待想看到了?!?/p>
莫暖眼神一閃,無意識的縮了縮脖子,早知道是這回事,她絕對不會提醒陸琛,這完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她已經(jīng)完全忘記了這件事。
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她突然想起什么,辯解道:“陸先生,這個就不用了吧,我對你的信任可完全表現(xiàn)在了行動上,身體力行給你交了作業(yè),就不用太拘泥形式吧?!?/p>
陸琛想了想,這丫頭這段時間的表現(xiàn)的確可圈可點,自從兩人上次在海南談開后,哪怕對于裴勵珩的刻意挑撥以及他隱瞞莫平山的病情,這丫頭都給了他百分之百的信任,的確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可是就這么輕易繞過她,可不是他一向的作風(fēng)。
他挑了挑眉,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她,“所以說你一個字沒寫?”
莫暖覺得自己一晚上的時間也寫不出來,所以沒有隱瞞,笑著如實道:“這段時間事情實在是太多了,所以沒時間寫?!?/p>
“是沒有時間還是完全將這事忘記了?”
“額,陸琛,現(xiàn)在糾結(jié)這些有什么意義?”
“怎么沒有意義,你要是完全忘記了,那就是你態(tài)度的問題,得好好懲罰,要是真沒時間寫,還可以勉強原諒你,讓你換個方式補償?!标戣」粗?,循循善誘。
莫暖怎么看都覺得他勾唇淺笑的樣子,一看就覺得不懷好意,感覺像是在挖了個陷阱讓她往里跳。
想了一會,莫暖果斷的道:“當(dāng)然不是態(tài)度的問題,而是沒時間寫,你換個方式補償吧?!?/p>
“那你今天晚上在床上主動一回。”陸琛一本正經(jīng)的吐出幾個字。
莫暖氣結(jié),一拳砸在陸琛的胸膛上,氣呼呼的看著他,“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想著這種事情。”不管什么事,他七拐八拐都能繞到那方面上去,簡直不可理喻。
陸琛緊緊的握著她的手,“既然選擇了那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,你這幾天都沒好好陪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