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諾覺得應(yīng)該不太可能,畢竟葉子皓最近人不在A市,去了香港,但是想到他一如既往送來的花束,她又覺得極有可能,他想要做什么,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,人在不在完全不影響。
回到辦公室,米諾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,電話那邊過了很久都沒人接,剛想掛斷就聽到葉子皓驚喜又帶著笑意的聲音,“米小諾,很難得你會打電話給我?!?/p>
“在睡覺?”
“嗯,剛躺下睡了一會。”
葉子皓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疲倦,看起來是真的累了,米諾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打擾他,反正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,“那你睡吧,我不影響你了?!?/p>
“等等,米小諾,我已經(jīng)醒了,你有什么事情就說,讓我聽聽你的聲音?!?/p>
聽到他聲音里的急切,米諾唇角彎了一下,“也不是大事,就是想問你,是不是你讓人對韓沫的老公施壓?”
“那個女人去找你鬧了?”葉子皓的語氣陡然一沉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?!?/p>
“當然是我做的,這還是我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,是不是覺得很感動?那個女人整天在你眼皮底下肯定鬧心的很,放心吧,我會讓她離開雜志社的,也會讓他老公休了她。”
葉子皓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自豪感,米諾卻說不出心中是怎樣一種感受,只是淡淡的道:“你不用這么做,那女人就是嘴碎了點,翻不出什么大風(fēng)浪來,和我也不是一個組,碰到她的幾率很小,我無所謂的,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?!?/p>
預(yù)料中的感動并沒有,葉子皓有些不解,“你不喜歡我這樣做?”
電話里的人似乎有些生氣了,米諾想了想,還是換了一種語氣和他說話,“不是不喜歡,就是不想讓你因為我而結(jié)仇,沒必要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值當?!鄙虉龅氖虑閺?fù)雜的很,有些仇恨沒必要結(jié),況且她現(xiàn)在又不是他什么人,她會受之有愧。
“那你這是在為我考慮?”葉子皓低低的笑出聲來,聲音蠱惑又磁性。
米諾對這個六月天的男人已經(jīng)見怪不怪,此刻只覺得有些好笑,臉頰也微微有些發(fā)熱,她覺得這個男人有些時候就像個小孩,一點簡單的事情就能讓他心情大好,“隨便你怎么想,這件事情到底為止,嚇一嚇就行了,別太過分了。”
她要是想利用家里的權(quán)勢壓人,早就這么做了,不會在雜志社埋頭苦干這么多年。
葉子皓一口應(yīng)了下來,“好吧,聽米小諾的?!?/p>
“好好休息,我掛了?!?/p>
“別啊,米小諾,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?”葉子皓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這個女人是越看越順眼。
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連夜趕工作,就是想早點回去看見她,哪怕聽到她的罵聲也可以,他覺得自己真的有些犯賤。
“想你個大頭鬼,沒有你我不知道過的有多舒坦?!泵字Z堅決不承認其實有些時候還是會想到他的,只不過她將這歸功于習(xí)慣,畢竟他好歹在她的面前晃悠了一段時間,突然不出現(xiàn)難免有些不習(xí)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