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進展的很順利,江臨成面無表情,冷靜得不像是來捉奸的男人,毫不猶豫的打開了房門。
江蔓看著這樣的爸爸,只覺得很心疼,爸爸忍了這么久,終究是沒法再忍下去了,還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開自己的傷疤。
房間里,宋璉畫著精致的妝,正和一個男子吻得難舍難分,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脫得差不多了,散落了一地,屋子里一片淫靡,眼見著就要進入正題。
被嚇傻的江橙一下子尖叫出聲,她瞪大著眼睛,“媽,你都在干些什么?”
宋璉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的人,然后尖叫出聲,愣了幾秒,嚇得立馬去找浴巾裹在了身體上,那個小白臉也嚇得立馬穿褲子,場面一時間無比的滑稽混亂。
江蔓實在看不了這白花花的身體,只覺得惡心,微微別開了頭,陸銘也低垂著眼簾。
“老公,小橙,你聽我解釋,我和他……”
哪怕宋璉再無恥,但是被一群人圍觀,尤其還有自己的丈夫和她最討厭的江蔓,她面色驚慌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,話也說不完整。
江臨成始終沉默的看著她,江橙可冷靜不下來,哭著大吼道:“媽,你竟然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開房,他看起來還沒我大,你怎么下得了口,你這是老牛吃嫩草?!?/p>
“小橙,媽媽給你說啊……”
“你還想說什么,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看得清清楚楚,你敢說那個白斬雞不是你的姘頭。”江橙憤怒的指著角落里的男人,厭惡的不得了。
聞言,男子不滿的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白斬雞,小姑娘你好好說話?!?/p>
“小姑娘,你有我大嗎?”
“小橙?!?/p>
江橙二話不說,直接走上前,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花瓶就朝著男子砸過去。
男子正在穿衣服,一時間沒注意,江橙手中的花瓶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,男子抬手擋了一下,花瓶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江橙一把揪住男子還沒扣好紐扣的衣服,“你怎么這么不要臉,這么老的女人可以當你媽了,你竟然下得了嘴,你不嫌惡心嗎?我看著都惡心?!彼刹皇鞘裁春霉媚?,以前也是經(jīng)常泡吧的人,就跟個小太妹一樣。
男子瞪大眼睛看著江橙,緊緊的抓著江橙的手腕,本想動手,卻被門口的一眾人嚇得目光一縮,不甘的收回了手。
江橙手一得空,立馬又拿起一邊的煙灰缸,死命的往男子的身上砸。
男子被她砸得嗷嗷叫,宋璉立馬撲了過來,擋在了男子的面前,“小橙,你這是做什么?誰惡心了?我是你媽,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?!?/p>
“讓開,不然我連你一起揍?!?/p>
“江橙,我是你媽,你對我動手像什么樣?!?/p>
江橙看著宋璉這樣,心中的火氣是愈發(fā)大了,一把把宋璉拽開,宋璉一個重心不穩(wěn),直直的栽倒在地上,身上的浴巾散開,嚇得她立馬伸手去拉,一時間狼狽不堪。
江橙可不管宋璉現(xiàn)在怎么樣,她鼻孔都差點冒煙了,說話也特別的沖,“我做什么你沒看到嗎?宋璉,我在收拾你的奸夫,為我爸爸出頭,怪不得你最近總是早出晚歸,我管你要零花錢你也不給,敢情你都給了這個男人了,今天我非得在你的面前結(jié)果了這男人不成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