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家祠堂里。
木凌和廖碧都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,木容悠閑的坐在一邊,目光寒冷如冰。
保鏢們一個個站在一邊,像是一個個煞神。
“昨天晚上,我的人出了一起車禍,這事情是不是你們干的?”木容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廖碧蹙著眉心,“木容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是你的長輩,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。”
“長輩,就你這樣算長輩?別人尊稱你一聲二夫人,那是看在老頭子的面子上,在中國對你這樣的人有另外的稱呼,二奶或者是小三小四,也不嫌丟人,還以為自己臉上跟鑲了金子似的?!蹦救堇渎暤?。
廖碧臉色頓時一變,“木容,別給我說那些有的沒的,我要見老爺?!?/p>
木容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,朝著木凌走了過去,死死的掐住他的下顎,“我沒時間和你們消磨,說,到底是不是你們下的手?”
木凌一顫,腿都有些發(fā)軟了,眼珠子亂轉(zhuǎn),“大哥,我……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傷還沒好,我昨晚好好的待在家里,家里的人……都可以作證,我真的什么都沒干。”
廖碧倒是鎮(zhèn)靜,瞪了一眼慌亂的兒子,“木容,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這是bangjia,我可以去警察局告你的?!?/p>
“那你能出去再說,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?!?/p>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們要是什么都不想說,那就好好在這里待著吧,你們什么時候愿意說了,我再什么時候放你出去?!?/p>
“木容,你別以為你是木家的大少爺,你就可以無法無天,現(xiàn)在木家還不是你的?!?/p>
“那也絕對不是你的,廖碧,到今天你還沒看明白,你自詡聰明,會耍手段迷惑老爺子,但是你自己好好想想,這么多年一步步在木家站穩(wěn)腳的可不是你們,你兒子在木氏只不過是一個閑散部門的主管,但是木華就不同了,他可是木氏的總經(jīng)理,手里的權(quán)限可大的很?!?/p>
廖碧仔細一想還真的是這么回事,木華在公司里的確更勝一籌。
木容從來不是心軟之人,朝著一旁的人說道:“動手?!?/p>
保鏢們立馬打開手中的電棍,面無表情的朝著他們二人走去。
“你們……要做什么?”廖碧隱約猜到保鏢們手中的東西是什么,再也鎮(zhèn)靜不起來,臉色開始泛白。
木凌身體縮了一下,吼道:“木容,你別太過分了?!?/p>
緊接著,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來,有廖碧的,也有木凌的。
五分鐘后,兩人已將近虛脫,廖碧承受不住,已經(jīng)暈了過去,木凌倒還撐著一口氣。
木容再次發(fā)狠的捏著木凌的下巴,“說,到底是不是你干的?”
木凌是個軟骨頭,根本經(jīng)不住一丁點折磨,一慌把自己的老底全部交代了,“大哥,不是我,我什么……都沒做,我是想動她們,但是我還在計劃中,車禍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,與我無關(guān),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。”
木容目光一凜,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想怎么對付她們?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想想,我不敢對她們下手的,你知道我一向膽小。”木凌原來是打算找?guī)讉€男人去折騰那幾個姑娘,但是他還沒出手,就有人制造了車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