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看靳媽媽垂著腦袋的樣子,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話已至此,她沒有再繼續(xù)說,而是轉(zhuǎn)頭看向靳爸爸。
“老靳,你別以為你自己什么錯都沒有,你錯的比老關(guān)同志還要離譜。”
靳爸爸看女兒憤怒的盯著他,立馬收斂了神色,一副等待女兒審判的樣子。
“是你自己說,還是我來替你說。”
“言言,給你爸留點(diǎn)面子?!?/p>
“老靳,你覺得你還有面子可言嗎?”靳言冷笑一聲,目光變得有幾分犀利,完全看不出這只是一個21周歲的姑娘。
“行行行,你來說?!苯职种雷约号畠阂幌蛄嫜览X,放棄抵抗了。
“老靳,你作為一個公職人員,怎能如此掉以輕心,犯這么大的錯誤,你知不知道,你代表的不僅僅是你個人的面子,還是我們靳家的門面,更是你們縣委、縣zhengfu的面。”
“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?臨上臺之前你就不會檢查一下你自己嗎?我看你只盯著工作人員改材料去了?!?/p>
靳爸爸反駁不了,當(dāng)天新聞發(fā)言稿出了一點(diǎn)問題,他確實(shí)一直在盯著,上臺五分鐘前,稿子才敲定下來。
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檢查自己。
“還有,作為一個丈夫,你容忍妻子的度量去哪里了,妻子說離婚就離婚,你能不能有點(diǎn)主見了?你是個男人,這種主動權(quán)不是應(yīng)該在你手里嗎?”
“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宰相肚里能撐船嗎?我看你小肚雞腸,分不清是非輕重,離婚是能隨便答應(yīng)的嗎?”
“女人腦子一頭熱不好使,你也跟著瞎攙和?!?/p>
靳媽媽看丈夫被女兒說的無地自容,唇角帶著一絲笑意,哪里想到女兒又在拐著彎說她腦子一頭熱不好使。
一時間高興不起來了。
靳言一直有注意觀察父母的神色,把他們的一些小神態(tài)觀察的清清楚楚。
“我沒有,我也不想的?!苯职纸忉尩馈?/p>
“你不想你不會表達(dá)嗎?”
“我……”
靳言根本就不給靳爸爸說話的機(jī)會,繼續(xù)道:“還有,自己沒做過的事情,為什么要承認(rèn)?!?/p>
“別說我媽不給你解釋的機(jī)會,機(jī)會是自己爭取的,你爭取過了嗎?”
“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,你還能賴誰。”
“妻子不聽你的解釋,你自己不會想辦法嗎?一個大老爺們,磨磨唧唧的,我要是你,我的女人要是不聽我的解釋,我找個麻繩直接把她往床頭一綁,找塊破布堵住她的嘴,我非得說上個三天三夜,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說,她不聽也得聽,聽不進(jìn)去也得給她灌進(jìn)去,磨平她的性子和棱角?!?/p>
“咳咳?!?/p>
靳媽媽忍不住咳嗽起來,這臭丫頭,這是想挑事啊。
哪有這樣教人收拾她的。
靳爸爸目瞪口呆,半天才吐出一句風(fēng)馬牛不相及的話,“我們家言言一定是生錯性別了?!?/p>
這霸道勁,也是沒誰了。
她要是個男人,以后一定治妻有道。
他們做父母的完全不用擔(dān)心。
靳爸爸不自覺的瞥向靳媽媽,靳媽媽一下子就跳腳了,瞪著靳爸爸,“這種辦法你想都別想,這和家暴有什么區(qū)別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