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墨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腦袋,那個設(shè)計師太怪了,每設(shè)計一樣作品都要取什么名字。
他當(dāng)時想了好久都沒想到什么好名字,最后只能來了個簡單、通俗易懂的。
靳言憋笑笑,看陸子墨如此不自在,也什么都不問。
一直出了珠寶店,靳言還能感覺到身后羨慕的目光,她更是摟緊了陸子墨的胳膊,無聲向別人宣告她的主權(quán)。
“言言,你是不是覺得我取的名字比較俗?”陸子墨終是忍不住問出來。
靳言站住,踮起腳尖,胡亂的揉了一通陸子墨的俊臉,“陸子墨,你這么會這么想,我沒覺得俗啊,我覺得挺浪漫的?!?/p>
陸子墨拉下她作亂的小手,“別鬧。”
“我說的真的,不俗,我很喜歡這個名字?!?/p>
陸子墨心安了,“喜歡就好?!?/p>
兩人手拉手,臉上帶著幸福的笑靨。
靳言揚(yáng)起小手,“陸子墨,這個戒指怎么會這么合適?”
“你睡覺的時候我偷偷測量過?!?/p>
“什么時候的事情,我怎么一點都沒感覺到?”
“你睡得像頭豬一樣,我反復(fù)測量了好幾次你都沒反應(yīng)。”
靳言心底剛升起的甜蜜與感動因為陸子墨一句話,瞬間消失,“討厭,你才是豬,我不要了,你的戒指我還給你,休想就這么輕易就套牢我?!?/p>
說著,作勢就要摘下戒指。
陸子墨急了,“別,你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嫌棄你?!?/p>
“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?非得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話?!?/p>
“行,我下次一定好好說話?!?/p>
陸子墨和靳言手拉著手到靳家的時候,小美不知道在說什么,逗得靳家父母滿臉笑意。
“喲,我們家的小娘子回來了。”小美打趣道。
靳言放開陸子墨的手,走過去使勁的戳小美的手臂,“說什么呢,說什么呢,能不能好好說話了?!?/p>
“呀,好大好閃?!?/p>
小美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靳言手上的戒指吸引了注意力,拉著她的手指頭看了又看。
“還是藍(lán)鉆,看起來就是很不一樣,感覺又高貴又神秘,陸子墨真的挺有眼光的?!?/p>
就連靳家父母也被吸引了注意力,心頭雖然高興,但是還是忍不住對陸子墨道:“子墨,別太浪費了,言言一個小丫頭不需要這么大的鉆戒,也和她的身份不相符。”
“爸媽,哪有要訂婚了連個像樣戒指沒有的,言言以后會是我的妻子,她應(yīng)該得到這樣的待遇。”
陸子墨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盯著他,包括靳言。
靳言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。
這男人,剛剛他到底在說什么,她怎么好像是聽到了“爸媽”二字。
“爸媽,你們放心好了,這戒指沒花太多錢,言言這么美好的人,很值得。”
這下,所有人都聽清楚了,陸子墨叫的確實是爸媽二字。
靳家父母面面相覷,就連陳小美也一臉懵逼的看著陸子墨,叫這么自然,是不是提前演練過?
靳言臉一紅,坐到了他的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陸子墨,你要不要臉,誰準(zhǔn)許你叫爸媽的。”
陸子墨看大家似乎被嚇到,耳朵根子有些紅了,不過他一向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,依舊一臉正經(jīng)的道:“不是已經(jīng)要訂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