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光著腳丫子,追著陸子墨滿屋子跑。
“你別追著我,你追著我,我怎么能把你拍美了。”
聞言,靳言頓住了。
“對對對,就是站在那兒不動,請擺出一個美美的pose?!?/p>
靳言雖然醉的不清,但是憑借著對陸子墨聲音的熟悉感,她可聽話了。
歪著腦袋,唇角勾著笑,一只手還聊起自己的頭發(fā),擺出一個她認為特別性感的姿勢。
當然,陸子墨這個時候只覺得很滑稽。
“好啦,可以了,繼續(xù)動起來,唱起來吧?!标懽幽俅握T惑道。
靳言再次迷迷糊糊的唱起了歌,只是這次陸子墨聽不清楚她到底在唱什么了。
他平日里最討厭聒噪的女人了,這輩子能夠忍受的除了一個陸念一,就是靳言了。
他耐心的把她的醉態(tài)全部拍下來,跟著她瘋,跟著她鬧,感覺整個屋頂都快被掀翻了。
靳言還特意把家里的音響打開了,拿著話筒自己在那高歌。
陸子墨有些無奈,沒想到醉酒后的靳言原來是這樣的,真的是大開眼界了,不知道她醒來之后能記得多少。
只是過了一會,但更多的是縱容。
就在這時,陸子墨聽到了敲門聲,不由得走過去開門,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年輕女子,本來滿臉怒氣,看到他之后態(tài)度好了不少。
“帥哥,拜托,大半夜的能別整那么嗨嗎?我們明天都要上班的。”
陸子墨冷淡的看了女子一眼,沒有說話。
漂亮女子有些來氣了,“帥哥,我跟你說話呢,你好歹應一聲?!?/p>
“嗯?!?/p>
“那能把你們家的音響關了嗎?吵的我耳膜都疼了?!?/p>
“不能。”那丫頭還沒盡興。
“喂,帥哥,我好好和你說話,你就是這樣的態(tài)度,你再這樣,我要向物業(yè)投訴你了?!?/p>
“隨便?!?/p>
女子氣得胸口起伏,大概是第一次碰見這樣油鹽不進的男子。
就在這時,靳言醉醺醺的來到了門口,一看陸子墨和一個女人搭訕,一下子就跳到了陸子墨的背上,“好你這個陸子墨,你果然和太爺爺說的一樣,心眼壞的很,竟然背著我和其他女人說話。
你都把我?guī)Щ啬慵伊耍f,你還想怎樣,過分了哈?!?/p>
靳言明顯處于亢奮狀態(tài),說著一邊揪陸子墨的耳朵,一邊無情的拉扯他的俊臉,野蠻勁十足。
“言言,不是那么回事?”
“還不是那么回事,我都親自抓到了,你真當我是瞎子嗎?”
“她只是讓我們小聲一點?!?/p>
“小聲,我們哪里大聲了,我這么溫柔似水的女孩?!苯韵袷莻€八爪魚一樣纏在陸子墨的身上。
不管陸子墨說什么,她都不肯下去。
醉酒的人無可理喻。
陸子墨發(fā)誓,以后一定不讓這丫頭在外面喝酒,不然指不定會鬧成什么樣子。
“是是是,你最溫柔似水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