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子墨,我可以選擇出去運動嗎?”靳言求饒的看向陸子墨。
陸子墨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似笑非笑。
靳言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有些惱怒了,“陸子墨,你別看不起我,我說到做到?!?/p>
“你能堅持一周我就讓你喝一杯冰水?!标懽幽紤械奶鹨桓种福菢幼涌丛诮匝壑姓娴氖乔繁獾暮?。
就她這種鬧鈴響了都要關了再睡五分鐘的人,鬧鈴又響,又關了再睡五分鐘的人,能有堅持每天都鍛煉的毅力才怪。
以前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,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這就是個起床困難癥者。
“陸子墨,能不能給點信任,只不過是早起,哪有那么難?!闭f出這話,靳言臉色都不自在了。
她確實很沒毅力。
“呵呵呵?!?/p>
陳小美在笑,靳言冷眼看過去,陳小美立馬低頭,大口吃飯。
“陳小美,你小心嗆死?!?/p>
“咳咳,言言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我把你看得太透徹了,我已經(jīng)無言以對。”
“你無言以對,別忘了每天我都比你早起,還給你做早飯?!苯杂X得自己和陳小美一比較,是真的很賢惠了。
陳小美才是真正的廢柴,好吃懶做。
“那也只能說明,你比我這個夜貓子好一點點。”
“小美,以后你也不要吃冰的東西了,對女孩子的身體不好?!?/p>
小美笑著眨眨眼,一臉嬌憨可愛,“知道了,干媽,我聽你的,你這么美,說的一定是對的?!?/p>
“哈哈,你可比靳言懂事多了,干媽喜歡你。”
靳言氣得磨牙,也不出聲了,在家不能吃,在外面誰還能管的住她,總有離開他們眼皮底下的時候。
想到了這一點,靳言也就不再和他們爭論了,這兩人可都是固執(zhí)的主,他們都說不通。
“好了,言言,以后你多她聽聽子墨的,子墨說的話都很有打理?!?/p>
“都還沒結婚,就這樣管我,那以后豈不是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了?!?/p>
“有人管你那是幸運,你別不知足了?!苯鶍寢屨Z氣里帶著幾分淡淡的憂傷。
以前她也嫌棄靳爸爸管的寬,什么都要管她。
但是現(xiàn)在身邊沒這個人了,她才意識到,以前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。
靳言看靳媽媽一臉感傷,笑道:“老關,我聽陸子墨的就是了,我爸一定會醒來的,我們要相信他。”
“好了,別讓大家看了笑話了,趕緊吃飯?!苯鶍寢屝α恕?/p>
吃過飯之后,靳言送陸子墨出去,陸子墨是真的很舍不得這丫頭。
習慣了摟著她睡覺了。
“言言,要不,今晚我在你們家住下?!?/p>
“想都別想,自己回你自己的地方去,我們家可沒有房間給你睡。”她就是為了躲避他,才回自己家的。
“我們的關系,咱媽又不是不知道,你何必掩耳盜鈴?!?/p>
“趕緊走了,以前我覺得你話少,高冷,現(xiàn)在我只覺得你是個話嘮,黏糊糊的,好煩的,你知不知道。”
陸子墨嘆了一口氣,有點不高興了。
靳言也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,“好了,我又沒有嫌棄你的意思,戀人之間也是要有點距離感的不是,天天粘在一起不利于感情發(fā)展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