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皺了皺眉,什么叫她希望她活下去,她是死是活其實她是真的不在乎,她只求一個心安。
只是,怎么都覺得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意思。
看這女人,像是剛關(guān)在籠子里一個月,剛被放出來的餓虎,讓她毛骨悚然。
她這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。
陸子墨正躬身弄食物,自然是沒看到蔚藍這眼神的。
“就算我面對的是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,我也會這么說的?!?/p>
“那就謝謝你的偉大了,一語驚醒夢中人,受教了。”
蔚藍一邊吃飯一邊對陸子墨道:“子墨,麻煩你幫我安排一個營養(yǎng)師,我想盡快恢復(fù)調(diào)理好身體,有你們支持我,我絕對不能拖你們的后腿?!?/p>
蔚藍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看向靳言,靳言真的快嘔死了。
這女人,都這樣了,還不忘拿話刺她,她到底要蹦跶要什么時候。
“子墨,我突然覺得胃口大好,你能不能再去給我買點東西?!?/p>
“還不夠嗎?”
“不夠,我要努力讓自己好起來?!?/p>
陸子墨看向言言,靳言道:“陸子墨,我在這里等你,我不想出去走動了?!?/p>
陸子墨看了一眼蔚藍,蔚藍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要傷害靳言那是不可能的,也沒什么好擔心的。
“好,那你在這等我,我馬上就來。”
陸子墨走后,病房里一下子就陷入了可怕的沉默。
靳言笑道:“蔚藍,你想對我說什么?”
蔚藍看了一眼外面,等確定陸子墨不在外面了,她才笑道:“既然你這么想我活,那我一定會活得很有意義。”
果然這才是她的真面目,之前說什么對陸子墨已經(jīng)放手了,那都是她以退為進的手段。
“你都是一個將死之人了,你還能怎么辦?”
“靳言,子墨是一個很有責(zé)任感的男人,就憑我替他擋的這一刀,他就不可能對我放手,更別說我現(xiàn)在還是個癌癥患者,我有你沒有的優(yōu)勢,你要小心了?!?/p>
“你這是對我宣戰(zhàn)的意思嗎?”
“是啊,生命不息、奮斗不止,沒想到我這么多年的座右銘要放到搶男人身上?!?/p>
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還想蹦跶到什么時候?”靳言冷哼一聲。
“蹦跶到我死的那一天,生命就只有這么一次,總要盡最大的力氣讓自己不留遺憾,我這輩子就愛過陸子墨這個男人,哪怕是得不到他的心,我也要讓她在我死之前陪伴在我身邊。”
“你就是個瘋子。”
“我早就被生活逼瘋了,我不像你,從小就在父母的疼愛中的長大,我長這么大,我所擁有的東西全部都是靠我這雙手打拼來的。”
靳言無言以對。
“靳言,你別不承認,我這次的橫禍是代你而受的,撲在陸子墨前面的人應(yīng)該是你?!?/p>
“不,不會,你要是不撲上去,我也不會撲的?!彼钕瓤紤]的是腹中的小家伙。
“也是你多管閑事,要不是你撲在陸子墨的身上,事情肯定不會發(fā)展成這樣,陸子墨絕對不會像你傷成這樣,他從小都是經(jīng)過嚴格訓(xùn)練的,不可能連續(xù)捅兩刀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