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墨已經(jīng)蒼白了臉,他記得保胎的日期就是查出蔚藍有可能患上胃癌的那天,靳言當晚沒有回靳家,說是回了他的小公寓。
那幾天她也沒去上班,一直縮在他的小公寓。
他的公寓可是離天華醫(yī)院最近的。
她一定是為了方便去醫(yī)院輸液,不想讓靳媽媽察覺到她的問題。
還有上次蔚藍鬧zisha的時候,她有摔倒在地一次。
她明顯嗜睡了,明顯胃口比之前好了。
他竟然什么都沒察覺到,真是該死。
在她需要他的時候,他似乎每次都陪在了蔚藍的身邊,是個女人都沒法忍受這一切。
該死,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
孩子,到底還在不在?
是不是因為孩子沒了,她才堅決和他分手的。
越深想,陸子墨越發(fā)內(nèi)疚和自責。
言言,發(fā)生了這么多的事情,你為什么都不說。
如果是那時候的話,應(yīng)該是他們第一次懷上的,當時他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。
陸子墨坐不住了,拿起車鑰匙就往外面沖,莫暖不安心的喊道:“子墨,小心開車,千萬別急?!?/p>
“小娃娃一定要沒事,一定要沒事?!崩蠣斪右彩侵钡牟恍?。
“我就說嘛,我肯定是沒聽錯的,我這么年輕,耳朵不聾才對?!?/p>
“裴以城,要是小娃娃有什么事情,未來三個月,我把你丟到部隊里。”
“太姥爺,不要啊。”裴以城哭喪著臉。
“不教訓你一下,你都不知道孰輕孰重?!?/p>
裴以城癟著嘴,不敢出聲了。
*
陸子墨匆匆趕往了靳家,瘋狂的按著門鈴。
只是根本就沒人來給他開門,反倒是吵到了對門的鄰居,有人不樂意了,出來了。
“小伙子,大晚上的你按什么按,還讓不讓人休息了。對面應(yīng)該是沒人了,我前兩天看到他們走了,他們手中提著東西,應(yīng)該是搬走了。”
“不可能?!边@是他們的房子,他們會搬到哪里去。
“你愛信不信,我反正看到他們走了?!?/p>
“他們幾個人?”
“三個人,上了年紀的夫婦和一個漂亮女孩兒,應(yīng)該是他們的女兒?!?/p>
那肯定是靳家父母和靳言了,走的可真是快,竟然辭職后的第二天就走了。
陸子墨一遍遍撥打靳言和靳家父母的電話,但都打不通。
等等,陳小美呢,她應(yīng)該不可能走吧。
陸子墨只能給陳小美打電話,陳小美睡意朦朧的爬了起來,一看是陸子墨立馬就打算關(guān)門。
陸子墨已經(jīng)擠了進去。
“陸子墨,你想干什么?”
陸子墨在屋里轉(zhuǎn)了一圈,靳家三口果然都不在了。
“他們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陸子墨瞪著陳小美,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!?/p>
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和靳言已經(jīng)分手了,你和靳家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了,你趕緊給我走?!?/p>
“他們到底去了哪里?”陸子墨兇狠的看著陳小美。
“我說了我不知道,你不管問多少次我都是這個答案?!?/p>
“陳小美,靳言是不是懷孕了?”
陳小美愣住了,然后笑得有些嘲諷,“真是好笑,你前女友有沒有懷孕,你自己不是應(yīng)該比誰都清楚嗎?你問我我這么會知道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