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她難道過的不好嗎?
之后他又跟著她去了她入駐的酒店,然后還是沒有離開,看見她出門又尾隨起來。
“靳總,你有沒有覺得后面那輛車子一直跟著我們?”助理小周察覺到了有些異常。
靳言整個人明顯不在狀態(tài),腦子還想著昨晚陸子墨的那些話,后知后覺回答道:“什么?”
“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?!?/p>
靳言朝著后面看了一眼,不在意的道:“應該不是?!?/p>
“靳總,你是不是不舒服,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,需不需要改個時間。”小周有些擔憂。
靳言搖搖頭,“不需要,約定好了變來變去不好,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要守承諾,不然下次沒人愿意和我們合作?!?/p>
“好的,靳總。”
酒店門口,靳言面色變了一下,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。
這個酒店正好是當年她和陸子墨辦訂婚宴的地方,她記得那天這里花團錦簇,她還責罵陸子墨太鋪張浪費,心想以后結婚了一定要完全沒收陸子墨的財政大權,不讓他如此敗家。
她一度以為幸福離自己很近了,上天是很眷顧她的。
如果父母沒發(fā)生意外,后來沒發(fā)生那樣的事情,或許他們一家三口真的已經(jīng)幸福了。
“靳總。”
靳言深呼吸一口氣,大步向前,“走吧?!?/p>
陸子墨看到靳言頓住的身影,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言言,你是不是還記得曾經(jīng)我們在這里差點就完成了我們的訂婚宴。
他停好車子,也趕緊跟了進去。
靳言和助理進了一個包廂,陸子墨自然是沒法跟進去的,只能在隔壁的包廂等著,坐在一邊聽著那么的動靜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很快就是一個半個小時。
這對陸子墨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,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,坐立不安。
包廂的隔音很好,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,只知道他們好像在喝酒。
喝酒。
靳言喝醉了是什么德行,他一清二楚,會不會對那些男人投懷送抱,摟著他們又唱又跳。
陸子墨完全不敢想,一想就有sharen的沖動。
那個臭丫頭到底想干什么,竟然跑來和人應酬。
陸子墨猛然站起來,什么都顧不上,直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,然后一把推開了隔壁包廂的門。
靳言正在給一個紅酒商的敬酒,她仰著纖細的天鵝頸,臉上帶著笑意,正準備一飲而盡。
不料卻被門口的響動吸引了目光。
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,兩人都有些閃了神,靳言身子僵硬的不像話,握著酒杯的手卻有些輕微的顫抖,手中的酒杯差點就握不住,幸好身邊機靈的小周趕緊幫她接住了。
陸子墨,他怎么會在這里?
她不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陸子墨只是意外闖進來的。
哪有那么巧的事情。
而陸子墨看著靳言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,她真的是不要命了,竟然敢這么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