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覺得,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鐘,她都會窒息。
陸子墨這個神經病,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。
她又不是沒感情的人,怎么可能無動于衷。
靳言起身朝著幾位紅酒商道:“抱歉,各位,我今天身體不適,先行離開了,以后你們來C城,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?!?/p>
幾個男人本想說話,但是全部被陸子墨身上的殺氣嚇到了,趕緊落荒而逃。
靳言也想溜的,只是被一道大力直接拽了回來,助理本能的想去幫忙,陸子墨一瞪,嚇得直接縮回了手。
“滾出去?!标懽幽秃稹?/p>
“靳總?!?/p>
既然都見到了,那該說的還的說清楚,她朝著助理道:“小周,我沒事,你回酒店去等我?!?/p>
小周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陸子墨,最終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
陸子墨直接一腳踢上了包廂的門,然后落下了小鎖。
靳言的瞳孔瑟縮了一下,往后退了幾步,陸子墨上前一步,一點也不客氣的抓住她的胳膊,“現(xiàn)在知道害怕了,當初打掉我孩子的時候,膽子不是很大的嗎?”
“陸子墨,放手,疼?!?/p>
這男人,似乎和以往不一樣了,都不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。
“靳總,你也會疼嗎?我還以為你有三頭六臂,心都是石頭做的,一個能夠狠心拿了自己親生骨肉的人,就這么疼都受不了嗎?”陸子墨猩紅著眼。
“你知道嗎,這些年我無數次夢到一個鮮血淋淋的孩子看著我無聲的啜泣,她問我為什么沒能好好保護她,我看見她了,是個女孩兒,她長得很漂亮,尤其是小嘴巴,像是櫻桃一樣,好看的很?!?/p>
靳言快要慌死了,要不是看著陸子墨這悲痛欲絕的樣子,她肯定以為陸子墨已經知道小櫻桃的存在了。
這就是所謂的父女感應嗎?他竟然知道他們的孩子是一個女兒,嘴巴還長得像是櫻桃。
關鍵是孩子的名字就叫小櫻桃了。
“我一直沒機會問你,打掉她的那一刻你心底到底在想什么,這些年你有沒有做過噩夢?”陸子墨抬起靳言的下巴。
靳言仰著腦袋,面無表情的道:“沒有,我每天過的很充實了。”
小櫻桃好好的,又聰明又可愛,她為什么要做噩夢?! ?/p>
“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做了這種殘忍的事情竟然一點悔意都沒有?!标懽幽穆曇舨粩嗉哟?,看起來快要發(fā)瘋了。
“陸子墨,你夠了,這些都是成年舊事了,你現(xiàn)在拿出來講有意思嗎?別忘了,我們都分手很多年了?!?/p>
“沒意思,那在你眼里什么有意思,像現(xiàn)在這樣袒胸露乳出來和男人應酬很有意思?”
靳言臉都氣紅了,沒人愿意這樣的生活,但是她現(xiàn)在是一個母親,她還要養(yǎng)育小櫻桃,她不能再隨性而為了,“陸子墨,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