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子墨看她竟然睡著了,不知怎么的,心頭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,就這么盯著后視鏡看。
四年了,他不知道有過多少這樣的夢境,現(xiàn)在竟然實現(xiàn)了。
車子停在車庫,靳言毫無顧忌的呼呼大睡。
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她已經(jīng)睡了整整兩個小時,陸子墨不得不按了幾下喇叭。
靳言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,愣了幾秒鐘才反應(yīng)過來身處什么地方。
這地方她一點都不陌生,是陸子墨的那個小公寓。
他竟然還住在這個地方。
“看什么看,覺得吃驚嗎?可惜我從來不是喜新厭舊的主?!?/p>
陸子墨打開車門,沉聲道:“下車?!?/p>
“陸子墨,我是真的還有事情,有什么事情我們以后再說?!?/p>
“以后再說?你當我是傻子嗎?你難道不是想著又要搬家嗎?”
“我沒有?!?/p>
“靳言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相信,我只會按照我的喜好來做事?!标懽幽埱謇淅涞牡馈?/p>
靳言只能下車。
陸子墨的公寓一點變化都沒有,就連當初她重新?lián)Q上的窗簾、桌布都沒換,看起來已經(jīng)舊了。
茶幾上還擺著她當初買的一些小物件。
“看什么看,是不是覺得很驕傲,這里還全是你的氣息。”
“陸子墨?!?/p>
“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,一日三餐我會讓人送過來,我晚上也會自己過來。”
靳言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把我關(guān)在你這里?”
“是的,等你生下孩子之后,我就會放你離開?!?/p>
“陸子墨,你別以為你們家在A市一手遮天,就可以干這種事情,這是非法拘禁,違法的,你會被判刑的?!?/p>
“我不介意你報警直接把我抓進去,我不會攔著你的?!?/p>
很顯然,靳言是不會這么干的,過去的事情她不是沒有反思過。
他們之間分開,不是任何一方的錯,他們都有錯。
但是分開了就是分開了,沒必要再增加什么積怨,更沒到需要鬧到警察局的地步。
靳言是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了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起來,她一看是小櫻桃打過來的,嚇得手一抖,立馬就按斷了。
小櫻桃喜歡在農(nóng)莊里瘋跑,農(nóng)莊太大了,難免出現(xiàn)了什么危險。
所以她從小就給小櫻桃配了一個兒童電話在掛在脖子上,操作很簡單,只要一按就可以和她通話。
她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(jīng)晚上十點多了,小丫頭怕是想打完電話就睡覺的。
陸子墨將她的所有動作全部收入了眼底,問道:“誰打來的電話?”
“我們什么關(guān)系都沒有,我沒必要和你解釋。”靳言把手機直接塞到了包里。
陸子墨的好奇心已經(jīng)完全被吊起,他走了過來,去搶靳言的手機。
靳言按住了包口,“陸子墨,你別太過分了?!?/p>
“我就是這么過分。”陸子墨理所當然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