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本來挺享受小妻子的服務(wù),但是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她這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來來去去,真的是一種莫大的折磨。
于是,某人很不要臉的有了反應(yīng)。
某個姑娘也是通紅了一張臉,“陸流氓,你簡直是……”
“媳婦,這是我能控制的嗎?”陸堯的無辜不是裝出來的。
莫佑安胡亂一通,趕緊給他擦好,然后往他的身上丟了一張?zhí)鹤?,“自己安生點,我去給你洗衣服去?!?/p>
“我一直很安分啊,媳婦兒?!?/p>
“我是說你的小陸堯?!蹦影惨а?。
說完,直接一溜煙跑到了衛(wèi)生間,給陸堯洗衣服。
搓,使勁搓。
這樣才能讓自己身上的溫度消散那么一點。
陸堯后知后覺的感覺到被自己的媳婦調(diào)戲了,忍不住說道:“流氓也會傳染么?怎么覺得小冰山也變流氓了?!?/p>
莫佑安聽到陸堯的話,差點栽倒。
到底是誰流氓啊,她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,怎么就和流氓掛鉤了。
莫佑安一張小臉紅的不像話,等一切收拾好,才磨磨蹭蹭的出了衛(wèi)生間。
流氓堯已經(jīng)若無其事的含笑看著她了,剛才的事情好像是她的錯覺一樣。
莫佑安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,惡狠狠的道:“好好歇著了,我去臥室睡覺。”
陸堯這樣的身份,剛凱旋歸來,給他安排的自然是最好的病房,里面也是有獨立臥室的。
陸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“媳婦兒,過來這邊?!?/p>
“不要?!?/p>
“要不要這么殘忍,要和我分床睡,我是你親親老公?!标憟蚩蓱z兮兮的看著莫佑安。
莫佑安有些不忍,“那你保證不亂來。”
“拜托,我怎么亂來,我傷到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他也很郁悶,很憂傷好不好。
莫佑安想想也對,反正他也就能嘴上花花了,也做不了什么的。
她彎了一下唇角,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他的身邊,還抱著的胳膊,鼻子在他的身上嗅了一下,“嗯,雖然還有股味道,但是已經(jīng)好很多了,勉強可以抱你入睡了?!?/p>
“莫佑安,你屬狗的是不是,我哪里還有味道了?!彼趺礇]聞到。
“反正就是有。哎呀,睡覺覺了,不說這些了?!蹦影脖緛硐肴ケш憟虻难?。
最后縮回了手,果斷去抱他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胳膊了。
在他的懷里拱了拱,莫佑安舒服的直嘆氣,大冬天的還是這人的懷抱舒服,像是個暖暖的大火爐。
一陣陣馨香從莫佑安的身上傳來,陸堯明明很累很困,但是哪有半點的睡意。
“媳婦?!?/p>
“嗯。”
“媳婦,跟你商量個事唄?!?/p>
“商量什么?”
“我難受?!?/p>
莫佑安一下子沒了瞌睡,緊張的道:“是不是身體哪不舒服了?我去叫醫(yī)生?!?/p>
“就有現(xiàn)成的醫(yī)生在眼前啊?!?/p>
“嗯?”
“我的病只要你治得了?!?/p>
最后的最后,莫佑安無比的郁結(jié),也明白了一個道理,耍流氓的方式真的太多種了(請自行想象),她才初入江湖,道行不夠,活該上當(dāng)受騙。
不過,兩人倒是睡了一個好覺。
莫佑安甚至做了一個好夢,夢到她的堯堯哥回來了,一睜眼果然看到某人那雙漆黑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