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爸爸會注意身體的?!闭萝妷合滦闹械牟▌印?/p>
姜紅追進來的時候,也什么都不敢說,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。
章軍覺得有些奇怪,這不是姜紅的性子,但是也沒在意,覺得應(yīng)該是她自己怕了。
章雪悄無聲息把章軍的頭發(fā)放到了口袋里,然后對著姜紅道:“媽,你照顧著爸爸,我明天早上來換你。”
“好吧,你先回去,醫(yī)院里有我的?!?/p>
章雪當即就把兩人的頭發(fā)送去了檢驗,她現(xiàn)在需要一個答案,只有得到這個答案,她才能知道下一步應(yīng)該怎么做。
冷嫣然回去的時候,一直看著葉越笑,葉越被她笑得毛骨悚然的,一看就知道這姑娘是想干什么事情去了。
“老公?!?/p>
“別說話,我現(xiàn)在不想聽你說話?!?/p>
“老公啊。”
葉越捂住耳朵,假裝什么都聽不到的樣子。
冷嫣然:……
這人怎么跟個孩子似的,如此的孩子氣。
“老公,我知道你聽得到的,我就直接說了,我想去醫(yī)院先做個配型。”
冷嫣然的話一出,葉越甩開她的手,大步往前走了。
冷嫣然站到原地,只覺得他剛一走開,她身邊的冷風(fēng)莫名的就大了,一股股寒意浸入身體里,讓她從里到外都是透心涼。
這個想法她其實一直都在醞釀,現(xiàn)在看到章軍這樣子,她才做出這個決定。
她也知道自己身體不好,如果去捐骨髓的話,可能對身體是有損傷的。
可是這么多天一點有合適骨髓的消息都沒有,她是真的心有點涼了,很怕寶寶病發(fā)的時候依舊等不到。
她想提前做好準備,萬一有意外發(fā)生,也好面對。
冷嫣然看著他的背影,紅了眼圈,他大概是生氣了吧。
他也應(yīng)該生氣,她作為一個妻子,為他考慮的實在是太少了。
她自己也生自己的氣,如此的心軟不爭氣。
冷嫣然定定的站在原地吹冷風(fēng),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感覺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,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鼻尖一酸,眼淚嘩嘩嘩的就掉了。
葉越心疼的罵道:“我有怎么著你嗎?哭成這樣,委屈的應(yīng)該是我不是嗎?”
冷嫣然也不說話,只是哭,站著哭。
葉越看她哭得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,抱得更緊了,哄道:“老婆,別哭了,有什么事我們回車上說,外面多冷,別把自己弄感冒了,我心疼。你還是一個藝人,被人拍到了可就不好玩了?!?/p>
冷嫣然終于聽進去了,被葉越一路護著上了車。
一打開暖氣,冷嫣然就一個噴嚏接一個的打,葉越只能把抱緊她,給她搓手取暖。
他如此體貼溫暖,越發(fā)加重了冷嫣然內(nèi)心的負罪感,她咬著嘴唇,剛才的話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每次只是他在單方面的付出,她帶給他的,永遠只是麻煩。
真是應(yīng)了那句話,娶了個祖宗。
葉越娶了她,真的是太倒霉了,倒了八輩子的血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