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語深呼吸一口氣,不然她害怕自己會(huì)原地baozha。
這個(gè)死男人,什么時(shí)候變這么輕浮了,他明明承諾過這輩子不會(huì)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,現(xiàn)在連人家的酒都喝上了,那女人整個(gè)身子都快蹭到他身上去了。
他竟然一點(diǎn)反應(yīng)都沒有,太氣人了。
女人似乎沒想到一向視女人如無物的男人會(huì)接受她的酒,眼底劃過一絲笑意,膽子也大了,身體輕輕靠在了裴以冥的身上。
“裴公子,再來一杯?!?/p>
簡語眼里快要噴火了,死死的瞪著女人,女人察覺到了,說道:“看什么看,有你什么事?”
簡語倏地站了起來。
在場的人齊刷刷的看向她,簡語嘴角一勾,直接朝著裴以冥身邊而去,并且坐在了他的右手邊,“裴少既然想喝酒,那我奉陪到底啊?!?/p>
說著,直接倒了一杯酒遞到了裴以冥的嘴邊,“喝吧?!?/p>
女人狠狠的瞪著簡語一眼,也把酒放到了裴以冥的嘴邊,爭道:“裴少,我的酒比較香?!?/p>
“怎么會(huì)香呢,我明明聞到了一股子狐貍的騷味,還是我的比較香?!焙喺Z不甘心的道。
“我的香?!?/p>
包廂里的男人們都樂了,平日里這些女人都近不了裴以冥的身,也不敢去招惹他,今日竟然有兩個(gè)女人把他圍住了。
沈凌騰還以為自己眼花了,他竟然看到簡語那個(gè)臭丫頭了,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看錯(cuò),真的是簡語。
那死丫頭真的是回來了。
她竟然還敢回來。
簡直吃了雄心豹子膽了,他當(dāng)年就警告過她了,要是她敢回來了,他第一個(gè)不饒她。
兩個(gè)女人吵著吵著,酒全部都撒在了裴以冥的褲子上,簡語趕緊伸手去弄,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,觸電般的縮回了手,臉蹭的紅起來了。
她剛才好像碰到了不該碰的東西了。
女人一把推開簡語,“走開啦,你哪里跑來的女人,快給我走開?!?/p>
女人趕緊抽了幾張紙巾,想給裴以冥擦拭,裴以冥卻躲開了,冷聲道:“滾?!?/p>
“聽到?jīng)],裴公子讓你滾,礙眼的很。”女人傲嬌的仰著腦袋。
簡語鼻尖有些酸澀,她平生最討厭這個(gè)字了,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(huì)走的。
“你還不走啊,你想怎么樣,你這個(gè)莫名其妙的女人?!迸苏娴臍饬耍呱锨熬腿ネ虾喺Z。
在快碰到簡語的胳膊上,又聽到了一道冷絕的聲音,“我說,給我滾出去?!?/p>
包廂里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。
一行人都是經(jīng)常聚在一起,還從來沒看過裴以冥什么時(shí)候情緒這么大,有人拐了拐沈凌騰的胳膊,“冥老大今天怎么回事?”
怎么感覺有些失控了,這完全不像他。
沈凌騰心中也憋著一股氣,“不知道?!?/p>
看這樣子,這么多年過去了,簡語依舊是冥老大的克星。
真是見鬼了,只不過是一個(gè)女人,真的有這么難以忘記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