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吼什么吼啊,你說過不會吼我的,可是你都吼了多少次了,你說話不算話是不是?!?/p>
不提這還好,一提裴以冥真的快被氣死了,憑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,她還裝作什么都沒過去,他們還是過去的他們。
她到底是真的沒心沒肺,還是想用此來迷惑他。
裴以冥不想和醉鬼說話,站起來就準備走,但是卻被簡語抱住了大腿,“不許走?!?/p>
裴以冥看著那抱在自己腿上的白嫩手腕,眉心突突的跳,“放開?!?/p>
“不放,就是不放,這次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,我不放了?!?/p>
“再不放我折了你的手。”
“想折就折吧,反正沒有你,我好手好腳,不如斷手斷腳?!焙喺Z才不怕的,不怕死的又抱緊了些。
裴以冥眼睛里全是一團怒火,簡語嚇得手一抖。
他該不會真的揍她吧。
如果揍她的話,她到底跑不跑?放不放手?
不行不行,當年是她對不起他,如果揍她一頓能讓他解氣的,她是愿意的。
不行不行,還是得跑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一時間,簡語想了很多,但是依舊不放手。
裴以冥瞇了瞇眼,他太過了解她了,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喝了那么多啤酒,竟然沒醉?這不科學。
以前的她沾酒就倒。
“簡語,我再說一遍,放手?!?/p>
“不可能?!焙喺Z執(zhí)拗的道。
裴以冥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涌起來,他一直對這個人沒有一點辦法,以前沒有,現在依舊沒有。
兩人就這么僵持著,裴以冥腳都站麻了,一低頭看到某人抱著他的大腿,微微張著小嘴,呼呼大睡。
裴以冥:……
這死丫頭是沒睡過覺嗎?這也能睡著。
“喂,醒醒。”裴以冥碰了一下簡語。
這一碰,簡語腦袋一歪在,直接朝著地上而去,裴以冥嚇了一跳,趕緊伸手護住她的腦后勺,及時的把她扶了起來。
“簡語?!迸嵋在ど焓制似男∧槨?/p>
“唔,好困啊,死蚊子,別打擾我睡覺?!焙喺Z一抬手,直接拍在了裴以冥的臉上。
裴以冥一張臉真的黑完了,真想把這死丫頭扔在這里不管,但是看她不省人事,他又擔心他遇到危險。
他覺得自己真的太賤了,她屁顛屁顛跑到他面前晃晃,他這幾年所有的心里建設似乎又垮了。
他在原地又站了一會,這才抱起呼呼大睡的簡語,卻不知道某人的眼睛眨了眨,像是狡黠的狐貍。
裴以冥,裴以冥,我就知道你心中是有我的。
你就別掩飾了。
就在簡語沾沾自喜的時候,他發(fā)現被人摔到了車后座,一點都不溫柔。
一時間疼得死死的皺著眉。
裴以冥看了一眼后視鏡,他就知道她是裝的,她最擅長做的可就是這些事。
裴以冥的車速很快,甚至是故意拐來拐去,簡語只覺得整個人晃來晃去,裝暈的人又不能伸手抓什么,就這樣一直晃來晃去的。
突然間,她覺得反胃的很,猛地坐了起來,又碰到了額頭,疼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裴以冥,停車,我想吐?!?/p>
裴以冥看了她一眼,看她不像在說謊,“再憋一會,要是敢弄到我車上,我不放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