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以冥的電話打了過來,何問趕緊接了起來,“裴總?!?/p>
“把她強(qiáng)行帶走?!?/p>
“這個,裴總,怕是不方便?!?/p>
要是這有個身體接觸什么的,那以裴總的個性,豈不是要吃了他啊。
“不方便,有什么不方便的?!?/p>
“裴總,那我真的帶走了?!?/p>
“快帶走,大晚上的也不嫌丟人。”
何問心頭想著:丟人也是丟人家自己的人,怎么感覺你比人家還緊張。
何問去扶簡語,卻被簡語一把推開了,她抬起了腿,嚇得何問一退三米遠(yuǎn)。
“何方妖怪,竟然敢碰你姑奶奶我,不想活了?!?/p>
所以,這是真的醉的不輕,連他都沒認(rèn)出來。
“簡小姐,我是何問,何特助,我是是受裴總委托,送你回家的?!?/p>
“不回,他不來接我,我就不回?!?/p>
“簡小姐,算我求你了,這大晚上的,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的?!?/p>
“你求我也沒用,我反正是不走了,要走你先走?!?/p>
何問又給裴以冥打了個電話,裴以冥說了幾個字就掛了。
強(qiáng)制帶走。
何問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翌日,何問頂著一臉青腫去上班了,遭到了不少人的調(diào)侃。
裴以冥見到人的時候,也愣了一下,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何問沒回答,而是一臉委屈的看著裴以冥。
裴以冥想到什么,淡淡的道:“忘了告訴你,她跆拳道黑道。”
這個她指的誰,何問不用問都知道了。
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,這么重要的事情你老都能忘記了,他差點(diǎn)就被揍趴下了,身上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很多傷呢。
外表看著甜美可愛,哪里想到戰(zhàn)斗力這么強(qiáng)。
“盧靜說的那個事確認(rèn)了嗎?”
何問斟酌了一下,說道:“我和客戶那邊聯(lián)系過了,那是我們長期合作的客戶,對方表示并不是很在意,盧總監(jiān)那邊確實(shí)也沒把該告訴的情況都告訴簡語,她們兩個人都有失誤?!?/p>
“嗯,那按照公司規(guī)定處理?!?/p>
盧靜接到何問的結(jié)果的時候,氣得差點(diǎn)就跳了起來,她和簡語都受罰了,兩人都扣一個月的績效獎。
“何特助,這就是你調(diào)查清楚之后的結(jié)果?”盧靜氣勢洶洶的道。
“這是裴總的決定,客戶那邊表示并不在意?!?/p>
“怎么會不在意呢,我明明……”盧靜打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她明明專門和對方打過招呼,這次怎么說也要嚇唬一下這邊,怎么會變了。
何問說道:“有什么不滿的,你可以去問裴總,這是裴總的決定?!?/p>
他最討厭的就是盧靜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,仗著自己家世好,在公司里作威作福,看誰不順眼就要使絆子。
平時裴總也懶得理會這種小打小鬧,但是這次對象是簡語,那就不一樣了。
是該讓她嘗嘗踢到鐵板的滋味了。
“何特助,簡語是不是有什么后臺?”
何問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,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這種事情大概只有人力資源部才清楚,人是他們招進(jìn)來的?!?/p>
盧靜死死的瞪了一眼何問的背影,這個難纏的特助,一點(diǎn)都不知道迂回。
她要是能從人力資源部那邊問到什么,就不會問他了。
那邊的人說,只說簡單語一個很普通的人,剛才國外回來,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背景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