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梧桐林,簡語路過了足球場。
回憶一幕幕,瞬間入腦。
全是當年裴以冥和小騰子踢足球的畫面,她那么熱衷跆拳道,其實都是受到他的感染,覺得他踢足球的樣子簡直帥暴了。
當年也是在這個地方對他一見鐘情的,她最喜歡干的一件事情就是早早的來占位置,候在最前面看他們比賽。
她笑了笑,找了一個位置,靜靜的坐了下來。
就這么托著下巴陷入了回憶,嘴角輕輕的抿著。
裴以冥就一直站在她身后,高一那會,他對簡語這個丫頭真的是神煩,她好像每天不用干什么事,有無窮的精力圍著他打轉(zhuǎn),去圖書館,碰到她,放學在學校門口還能撞到她,就連去衛(wèi)生間出來還能看到她笑嘻嘻的凝視著他,還像個話嘮一樣,吵得他頭暈,吵得他無可奈何。
她就是有那種讓他發(fā)瘋的本事,一次次挑戰(zhàn)著他的極限。
他一向有點臉盲,家里的美女已經(jīng)很多了,表姐們一個塞一個的迷人,什么類型的都有,對女孩子已經(jīng)免疫了,尤其記不住女孩子的那張臉。
但是她真的太頻繁出現(xiàn)在他的面前了,他不想記住都難。
反正等他意識到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記住她了。
他最討厭吃面食,但是她每天送來的早餐都是各種面點,漸漸的也覺得面食可以接受了。
他不吃辣,但是她一點點的腐蝕他,連他的口味都改變了。
用她的話來說,不能吃辣的人,人生是不圓滿的,因為很多美食都是帶辣的,尤其是川菜和湘菜系列。
簡語坐了一個小時的樣子,就起來走人了,因為晚上的校園隨時都有人巡視,她只能原路返回,繼續(xù)翻圍墻,有了第一次的經(jīng)驗,這次倒是輕松很多。
摔下去的時候,她拍了拍屁股就站了起來,然后打了個車就回去了。
裴以冥一直跟在她的身后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小瞧她了,她就是一只小強,有著一套自己的發(fā)泄方式,無論遇到什么的挫折,都能迅速的恢復正常。
看她家里的燈亮起,裴以冥就走了。
簡語剛進家門,就接到了一個電話,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斷了,那邊卻不斷的打過來。
簡語不耐煩的接了起來,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大晚上的你煩不煩人?”
“死丫頭,這是你對你親媽該說的話嗎?”電話里的女人真的生氣了。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親媽,我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。”
“不管你承不承認,我都是你親媽,這層關系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?!?/p>
“見鬼的親媽?!?/p>
“我知道你回國了,抽時間回家一趟。”
“你監(jiān)視我?”簡語只覺得憤怒。
對于這個親媽,她真的是沒多少感情,她一直都是跟著父親長大的,父親過世之后,她才和她相處過一段時間,但是每次都是不歡而散。
在她的心中,那個媽真的沒什么地位。
這么多年,她們母女基本沒什么感情。
唯一一次相信她,也被她坑了。
“說監(jiān)視就過分了,我當媽的關心女兒而已。”
簡語翻了個白眼,電話里繼續(xù)道:“你回來,有些事情我會給你安排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