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上打著吊水,根本就沒法自己脫褲子,總不能這種事情也讓裴以冥代勞吧。
太難為情了啊。
看著簡語愈發(fā)粉嫩的臉頰,裴以冥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看著她憋屈的小臉,他覺得自己心頭的郁結(jié)一下子就消散,雙手環(huán)胸,居高臨下的看著簡語。
輕輕勾了一下唇角,“還需要進(jìn)一步幫忙嗎?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不是你讓我進(jìn)來幫忙的?!?/p>
簡語是誰,一向都是他調(diào)戲裴以冥的,裴以冥想調(diào)戲她,簡直是做夢。
她歪著腦袋,笑瞇瞇的道:“小冥子,伺候本宮如廁。”
裴以冥一張臉頓時黑了,神色變幻個不停。
“小冥子,你是不是去過四川啊,這變臉學(xué)的像模像樣的,快啊,我真的憋不住了?!?/p>
15分鐘后。
裴以冥又把人抱出來了,兩個人的面色都不自在,當(dāng)年兩人談過三年戀愛,但是也從來沒這么親密,他們現(xiàn)在做的事情,大概是夫妻之間才會做的。
簡語輕輕咳嗽了一聲,“謝謝你啊,裴以冥。”
“臉皮一如既往的厚?!迸嵋在ぐ琢撕喺Z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想起我們戀愛的事情了?”
裴以冥面色又是一變,冷冷的看著簡語。
“好了好啦,我不說了?!焙喺Z嘟嘟嘴。
就在這時,一男一女沖了進(jìn)來,“簡語,你怎么樣了?傷到哪里了?”
沒看到人,簡語也知道來人是誰了,親媽和那個弟弟。
真煩躁,他們兩人竟然還沒走。
“你們來做什么?”簡語冷冷的道。
“你這孩子,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,我可是你媽,要不是今天去你的家,聽到你鄰居說,我還不知道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,要給你捅刀子,那個人在哪里?絕對不能放過他?!背擅漓o氣呼呼的道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簡語厭惡的道。
“媽,你看她這脾氣,怪不得會被人捅,我一個男孩子混了這么多年,都沒碰到這種事,她倒是厲害。我看是活該,是她自己人品有問題?!甭氛麝庩柟謿獾牡馈?/p>
說完,路征就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,一抬眸,就看到病房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,他的眼神好可怕,黑的一望無窮,像是能吞噬萬物。
他不敢再和人家眼神接觸,趕緊別開眼。
成美靜并沒發(fā)現(xiàn)裴以冥的存在,瞪了一眼兒子,“閉嘴,那是你姐,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啊?!?/p>
路征挑挑眉,還想說什么,但是被一種強(qiáng)大的氣場縈繞著,只能乖乖閉嘴,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。
“你們倆別再我面前演戲,吵的我腦仁疼,快點給我出去,煩死人了?!?/p>
“你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?為什么總是這么敵視我?”
“你要是不想受這份氣,大可以離開,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