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美靜,你嘴巴干凈一點(diǎn),什么叫那樣的女人,這是我媽。”簡語很不喜歡成美靜的說話口吻。
總感覺高高在上,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“你認(rèn)誰做干媽,我管不了你,但是她絕對不可能,她不會對你真心的。你難道不知道當(dāng)初她和你爸爸為什么會分手,都是因?yàn)槟?,你以為她會對你沒有怨恨嗎?她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,她肯定是回來報(bào)仇的,你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?!背擅漓o氣得發(fā)抖。
簡語被成美靜的話氣笑了,還真的應(yīng)了那句老話:心思齷齪的人,看誰都覺得人家心思齷齪。
談戀愛分手了就要回來報(bào)仇,那世界上不知道要增加多少仇殺恨。
秦柔從未隱瞞過她和爸爸分手的原因,她也早在爸爸的日記中得知一切。
“我不是三歲小孩了,誰對我好,誰對我不好,我自己可以判斷,不用你來指指點(diǎn)點(diǎn),我不知道你怎么出來的,既然出來那就安分一些,別再來招惹我,我這人一向比較混,逼急了六親不認(rèn)?!?/p>
成美靜聲音一下子就軟了下去,帶著濃濃的疲倦,“語語,我真的是為你好。”
“不需要?!焙喺Z冷冷的道。
成美靜不再說話,而是挽著路征的手,兩人一起離開。
簡語看著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,蹙起了眉心,成美靜這是怎么了?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“語語?!?/p>
秦柔叫了簡語好幾聲,簡語才有了反應(yīng),“干媽,怎么了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覺得成美靜有些不對勁,這個女人一向自以為是,今天竟然只說了這么幾句就走了,實(shí)在不像她的行事風(fēng)格?!?/p>
秦柔對成美靜不熟悉,但是也覺得有些奇怪,“確實(shí)有些怪怪的?!?/p>
“按道理說這時候她應(yīng)該還在監(jiān)獄里,沒這么快出來的?!?/p>
“要想知道還不簡單,裴以冥竟然有人脈,讓他打電話過去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秦柔畢竟是學(xué)醫(yī)的,看成美靜那個樣子,好像是生了重病,整個人的狀態(tài)很不好。
她之前就告訴過自己,再次碰到這個女人,要狠狠的為簡語出氣。
沒想到和成美靜的見面,竟然是這樣的場合。
她憋在心頭的那些話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“這倒是。好啦,我們走吧,時間不早了,早點(diǎn)回去休息,以后爸爸這邊還需要長期作戰(zhàn),我們別把身體累壞了。”
路征帶著成美靜回了附近的酒店,看成美靜一臉疲倦,路征擔(dān)心極了,“媽,你怎么樣?還好吧?”
“沒事,就是有點(diǎn)累而已。”
“媽,既然她不當(dāng)你媽,你以后也別再管她的事情了,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你就當(dāng)沒生過她這個女兒?!?/p>
“我現(xiàn)在想管也管不了了,我都這么個情況了?!?/p>
路征捏緊了拳頭,“媽,你樂觀一點(diǎn),或許情況沒我們想象中那么嚴(yán)重?!?/p>
“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?!?/p>
“都怪她,要不是她把你弄進(jìn)監(jiān)獄去,你肯定不會這樣?!?/p>
“這哪里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是我自己的問題,和你姐沒關(guān)系。”